另外辅助一人,一个瞬间发现水瑟透着诡异的笑容,身上打了个哆嗦,随即顶顶了那个行刑的人,小声道:“那人是不是入了魔道了,这鞭子是咱们刑大人威力最大的双头刺鞭,其他人被抽个几下,就血肉模糊,昏死过去了,她怎么好像一点都不痛,还笑的出来啊。”那行刑之人擦了把汗停下手来,侧过头去,果然见那水瑟在笑,心下发毛道:“我看是疯了吧。”
水瑟感到身后的鞭子停下,又听那两人嘀嘀咕咕的交谈,当下冷笑道:“可是打完了?”那抽鞭子的女人吓了一跳,鞭子回收,力度不稳,正抽在辅助那人的大腿上,那人哎呀一声,跌倒在地,随即一片墨血。
“我看她伤的不轻,叫魔医进来吧,我有话和他说。”水瑟说话清清楚楚,条理分明,语气轻松,根本不像是刚刚受刑之人,仿佛刚才只是来喝喝茶,聊聊天,若不是见那绑人的木桩上被绿血浸透,还以为刚才抽错了人。
“好,好...”行刑之人似见了鬼魅,一把拉起地上那人,飞奔而出,水瑟还不死心,偏头大喊:“记得告诉他,带个毯子过来,我衣服坏了!!”
“你到很是自在啊...”魔医一进来就听见她如此有力的呼喊,“这不是多亏了你吗?”水瑟把头靠在木桩上笑道,魔医不急着解开她的绳子,反而走到她的面前摇头道:“我那药只是减少疼痛,可不能增加生命力和求生的欲望,怎么?想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