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子站在我身后吧,我虽没什么能力,可武艺还行...”欧阳夏站到水瑟面前,让水瑟又是一番感慨,这人真是疯了,好好的官不做,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陪她过逃难的生活,明明可以派人与自己来打探的,偏偏亲力亲为,要是她有个什么好歹,那她的夫郎和孩子又怎么度日?“没关系,咱们一起吧。”水瑟不想说谢,总觉是辱没她了,欧阳夏也推辞,两人并排进了后院。
后院不是很大,稍稍有些凌乱,似乎最近有人搬入,还有不少东西摆在院中,水瑟怕打草惊蛇,也没上前翻看,只是小声和欧阳夏说:“欧阳,我们要不分开寻找,最好能抓一男子询问,若是还是我的人自然最好,不是的话,我们就撤,对了,戴上面纱比较方便。”欧阳夏接过面纱,戴在脸上,两人互相点头分开行动,水瑟向东,欧阳向西,约好一炷香后,在院内碰头。
水瑟走到回廊拐角,偷偷把那颗灵珠拿出,还真是不起眼,拿去鉴定都没人看的上,如果那人要是知道这东西那么值钱,一定懊悔的要命,说不定此刻正捶胸顿足,水瑟心中yy那人如何后悔,不觉笑出声来,而后紧张的四处查看,发现还是没人,才缩回脑袋。这颗灵珠虽然按魔医所说很是不凡,但水瑟怕用了之后,趴蝮难控,再伤着问雪,只好趁此机会在这无人之地尝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