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水瑟坐在床边,握住问雪的手,脚踹着欲要上前的金壮壮,满脸严肃,“这个嘛...”金族的老族长第一次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搓着双手,求救似的望向正在捣药的天寒晨,天寒晨还是那般毫无波澜,很直白的说道:“我早问过你,若是他变了模样,你还会不会喜欢他...”
“我没有问你他的相貌,我是想问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水瑟指着床上昏睡的问雪说道,问雪此时一头银色的长发顺着床沿垂了下来,嘴唇淡粉,却比以往多了份血色,呼吸虽然还是不稳,可没有刚刚那样微弱了,“不是他变成这样...而是...他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天寒晨无声的走到床边,轻柔的掀开问雪的眼皮,金灿灿的瞳孔涣散着,没有焦距,“你的意思是告诉我,我同床共枕了那么久的相公其实是个天族与金族的混血儿?”水瑟觉得很不可思议,她从认识问雪的第一刻起,便知道他是人族,黑色的长发,黑色的眼睛,整日病怏怏的,却时时挂着笑容,给人温暖。
“没错...”天寒晨似乎也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冷眼瞧了下金老奶奶,又去捣药了,“可是...不会啊...他明明血是红色的啊..怎么会这样?”水瑟掏出问雪用来捂嘴的帕子,展开给众人看,她的相公怎么会是个属性族人呢?“我们的血本就是红色的...金族人才是橙色的血液...”天寒晨不以为然道,“那人族?怎么会?”在水瑟的想象里,每个种族的血液颜色都是不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