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楚洲:「怎麼,落東西了?」
裴悉壓著的眉頭下眼神不明,許久都沒能吐出一個字。
賀楚洲疑惑挑眉:「還有事?」
片刻,裴悉閉了閉眼,終於沉聲開口:「昨晚不管發生了什麼都當沒發生過,我來過這裡的事,你最好別讓第三個人知道。」
門被拉開又關上,房間裡少了一個人,多了一條趁亂擠進來的狗。
賀星星狂甩尾巴繞著賀楚洲的腿打轉,一夜不見搞得像是久別重逢,腦袋在他膝蓋親熱地蹭來蹭去。
可惜賀楚洲這會兒沒心情管它。
他盯著裴悉離開的方向,直接給氣笑了。
本來他也沒有把這件烏龍事到處宣揚的打算,結果裴悉威脅似的叮囑這麼一句,不僅顯得他是個大喇叭長舌公,還將一腔嫌棄暴露無遺。
好像跟他共處一室過說出去的話,會有多丟人多跌份一樣。
勞神費力的白哄那麼久,全哄狗肚子裡去了。
吳青電話來得很不是時候,賀楚洲正給賀星星脖子上套狗繩,聲音沒好氣:「有屁放。」
吳青:「你大清早吃火藥了?沒屁,就想問問一晚上了你啥時候發貓照片給我啊,不然我直接上門看也行。」
賀楚洲:「這麼喜歡自己抓一隻去。」
吳青:「那不行,聽說養貓麻煩得很,我可沒那個精力。」
賀楚洲:「我就有?」
吳青:「?」
吳青:「你不是都已經接回去了嗎?」
賀楚洲:「跑了。」
吳青:「啥跑了?貓跑了???」
賀楚洲興致不高:「嗯。」
吳青:「是不是你睡覺沒關門窗?」
賀楚洲:「不是。」
吳青:「那怎麼跑的,你不找嗎?」
賀楚洲:「不找。」
吳青:「為啥?」
賀楚洲扯著嘴角一聲呵笑:「因為認錯品種了,那就不是貓,是只純種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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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悉一出門就變了臉色,強撐的淡定和高傲瞬間垮得一乾二淨。
他無比懊惱地捂住臉,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後遺症還會反覆。
來一次就算了,竟然還來第二次!
昨晚喝醉發瘋又哭又鬧的場景歷歷在目,只要一想到,就恨不得能時間倒流回去將那個「自己」扼殺在那個時空。
什麼醜態洋相都出盡了,那人還不知道會在背後怎麼編排嘲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