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用。」
賀楚洲模稜兩可應了聲,視線掠過裴悉頸側那,又不著痕跡飛快挪開,端起豆漿喝了一口。
應該沒發現吧?
「剛剛洗臉的時候看見這裡紅了。」
裴悉抬手撫上那抹吻痕,狀似隨口問:「你知道怎麼弄的嗎?」
吧唧。
賀楚洲剛咬一口的小籠包脫手掉回了盤子。
裴悉抬眼看過去,賀楚洲鎮靜自若地將那隻小籠包又拿起來:「不清楚,是不是被蚊子咬了?癢不癢?」
裴悉:「......」
裴悉:「這個天氣應該沒有蚊子了。」
賀楚洲喔了一聲:「是麼,我聽說有種花蚊子又大又毒,活得還久,被它咬到的地方會連續紅腫好幾天。」
裴悉:「.........」
行。
賀楚洲今天原本確實沒有要去公司的計劃但是......他心懷鬼胎,看見裴悉就心虛。
看見裴悉頂著明晃晃的吻痕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更心虛。
不僅心虛,還有點頭腦發熱。
所以最後還是找了個藉口灰溜溜遁去了公司。
裴悉抱著裴月亮坐在陽光里,看著賀楚洲衣冠整齊離開家門,撫摸小貓的動作逐漸停止,眉心深深皺起。
為什麼還是躲著他?
而且躲得更厲害了,連跟他對視都不敢。
什麼意思?
忍不住仔細又回想了一下,不得不承認,昨天裴三花踐行指令的方式確實太過衝動彪悍。
而且什麼也沒問出來。
他煩惱地嘖了聲。
看來什麼旁門左道都靠不住,還是得他自己上。
賀楚洲依舊很晚才回來。
裴悉對此什麼也沒說,從浴室吹乾頭髮出來,拿了手機和充電線就往外走。
賀楚洲視線跟隨他:「還不睡嗎?」
裴悉:「我去隔壁。」
賀楚洲:「啊?」
裴悉:「跟你睡晚上太熱了,我今晚睡客房。」
賀楚洲:「???」
熱???
他坐在床上,眼睜睜看著裴悉離開幫他帶上門,往常都是兩個人的臥室只剩下他一個。
熱?????
他不可置信地抬手摸了下脖子。
熱嗎?
難道是因為他趁裴悉睡著後偷偷把人抱得太緊了?
他以後不會一直獨守空房吧?!
晚上用冷水洗澡還有救嗎?!
...
裴悉已經進了隔壁房間,對自己隨口拈來的藉口對賀楚洲造成了多大的創傷一無所知。
睡下之前,他調了一個遠早於他生物鐘的鬧鐘。
時間快進到第二天清晨,他被鬧鐘從睡夢中吵醒,意料之中地沒有失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