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刷了兩個小時,一根毛都沒有看見。
不會真的要刷一天吧?
他抱了最壞的打算,沒想到一語成讖,這一刷真刷到了晚上。
而且還沒刷出來。
晚餐後賀楚洲在廚房收拾,把碗放進洗碗機,回頭看裴悉還坐在餐桌邊玩得一臉苦大仇深。
不由覺得好笑,轉身倚在料理台邊問:「什麼boss這麼難過,要不要哥哥幫忙?」
「不用。」裴悉很堅定,目不斜視:「不難過,我自己可以。」
他認真打,賀楚洲就在旁邊悠閒看,愛意悄無聲息溢滿眼眶。
哎,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人?
連打遊戲皺眉頭都這麼可愛?
可愛得他恨不得能上去抱住可勁揉捏一通,在他臉頰上大大啃出一個牙印。
對了!
他看著專注遊戲的裴悉,腦袋裡忽然閃過一點靈光。
裴悉昨天說過,他失憶時和沒有失憶時所有的喜好都是相通的,就像之前他在清醒時玩遊戲也玩得很開心。
所以是不是就意味著……?
裴悉又一次砍死金翎,光芒一閃,他不抱希望地摸了一把掉落,沒想到一排物品里第一個就是金翎羽毛。
一天過去,終於出了。
他大大鬆了口氣,總算不負所托,心滿意足將羽毛拾取放進背包。
想了想,又打開備忘錄想寫點什麼時,右側光線一晃,賀楚洲拉開凳子坐在了他身邊。
他條件反射藏起屏幕,遞給賀楚洲一個疑問的眼神。
賀楚洲不關心遊戲,問他:「心心,你還記得我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嗎?」
這個問題不難回答,裴悉脫口而出:「大學的時候,怎麼了嗎?」
賀楚洲:「我追的你?」
裴悉:「是啊,難道你忘記了?」
賀楚洲:「當然沒有,你就當作是一個……簡單的記憶訓練,有助於你身體恢復。」
裴悉點頭表示了解。
賀楚洲又問:「那你還記不記得我當初是怎麼追到你的?」
裴悉:「送花。」
送花?
已經做好自己可能需要上刀山下火海準備的賀楚洲愕然:「只有送花嗎?」
裴悉:「不止。」
賀楚洲心說果然:「還有什麼?」
裴悉:「送各種花。」
賀楚洲:「……」
裴悉:「玫瑰,百合,薔薇,茉莉,山茶,芍藥,水仙,向日葵,還有很多我叫不出名字的,都送了。」
賀楚洲抿了下唇,不太死心:「真的只有送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