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吃到肉味兒了,再也變不回從前純情不做作的模樣了。
從歲月靜好到苦不堪言只需要一句話來解封,外加一晚上的時間。
那晚之後,裴悉的生活徹底陷入一片水深火熱。
他的體力耐力精神力遠遠比不上賀楚洲,實在招架不住的時候,他也想過狠心拒絕。
但是架不住某人臉皮實在很厚很厚,趴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地撒嬌賣慘,口不擇言,叫哥哥叫老公地小聲求他。
心軟的結果就是最後一次變成最後億次,以至於想抽人都被抽乾淨了。
裴悉開始無比渴望賀楚洲能比現在再忙一點,最好腳不沾地睡在公司,讓他自己睡一個晚上的好覺,就當放他一條生路。
但現實總是事與願違。
倒是吳青又組了局,熱情洋溢打電話喊他們出去喝酒。
裴悉不想去,他對這種聚會向來沒興趣,結婚賀楚洲也不去,大好的時光,他只想在家陪老婆。
裴悉盯了他好一會兒:「真不去?」
賀楚洲:「不去。」
裴悉點點頭,站起身走到玄關,回頭朝他勾勾手:「過來,給你個驚喜。」
賀楚洲樂顛顛跟過去:「哪兒?」
裴悉拉開門:「外面。」
賀楚洲邁開長腿剛走出去,背後砰地一下關門聲:「滾去喝酒,不喝醉別回來。」
賀楚洲:「……」
賀楚洲悻悻摸摸鼻子,聽話地轉身下樓,撥通吳青電話:「搭子,來個地址,我來啊怎麼不來,我老婆把我趕出家門,哥們兒無家可歸了。」
吳青喜歡熱鬧,喊了好些人,還給裴悉介紹了自己金頭髮眼睛鑲玻璃珠的老外男朋友,人親他一下,他就樂得找不著北。
「這回是真的,我覺得我遇見真愛了,我得跟他結婚。」吳青小聲說。
賀楚洲喔了一聲,沒什麼興趣,拿著手機忙碌地給裴悉發消息。
吳青:「你不祝福哥們兒?」
賀楚洲:「急什麼,等你真拿到證了再祝福也不遲,到時候我肯定給你包大紅包,祝賀我兒成家立……哦,沒有立業,那當我沒說。」
吳青被他氣得牙痒痒。
談話間有人問起江畔地皮的事,說賀楚洲如今昔日死對頭變成老婆了,地皮還搶不搶。
有說不搶的:「那肯定不搶啊,多沒品的男人跟老婆搶東西。」
有說搶的:「親兄弟還明算帳呢,何況親老婆,搶,晚上回家跪榴槤睡書房也要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