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體粉白基調的設計,裝飾品多是水晶吊墜蝴蝶結,地磚是神秘少女魔法陣的紋路,每一個場館相連接的拱門都是鮮紅巨大的愛心。
賀楚洲:「喜歡啊,不好看嗎?」
裴悉:「你是怎麼說服設計組給你畫出這幅設計圖的?」
賀楚洲:「那可沒有,只是這位設計師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跟我特別有話題,意見也很統一。」
裴悉:「什麼喜事?」。
賀楚洲:「剛結婚。」
裴悉:「……」
裴悉:「你們兩個戀愛腦別太過分,會影響到其他人工作。」
賀楚洲眯眼笑起來,忽然抬手摸了摸耳朵的位置:「都聽到了吧,就用三號方案,不用糾結了,回頭把三號方案更詳細的文件發我,行就這樣了,散會。」
裴悉愣愣看著他,睜大眼睛:「你還在開會?!那你——」
賀楚洲沒等他說完,將筆記本推到一邊,抱了裴悉放在書桌上,低頭在痕跡未消的鎖骨親了一口:「沒開了,我現在要開始做一些更過分的事情了。」
裴悉:「???」
裴悉慌張掙扎:「不行,現在還是白天,這裡是書房……」
他的推拒如同螳臂擋車,甚至在說完不行的瞬間,就感覺腿上一涼。
賀楚洲咬著他的後頸,和越來越過分的動作不同,語氣可憐兮兮:「心心,你病了這麼久,我都好久沒吃肉了,再忍一下要出毛病了。」
裴悉最聽不得他這樣的語氣,又心軟又猶豫:「可是我還沒好……」
「好了。」賀楚洲指尖探入,在裴悉軟下腰身時及時撈回掛在自己身上,啞然低笑:「已經好了,這就證明給你看。」
記憶缺失的裴悉信了賀楚洲快要餓死的鬼話,被弄得慘兮兮渾身沒一塊好皮也不捨得開口讓他停下。
結果就是莫名其妙荒廢了一上午,下午從疲倦的沉睡中醒過來,懷裡立刻有預謀地拱進一顆腦袋。
「對不起老婆我錯了。」
「我忘記你醒過來會記得了嗚……」
裴悉沉默良久,感受著竄上天靈蓋的歐氣值,抬起左手一巴掌扇在賀楚洲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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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琬城迎來第一場初雪,時間臨近年關。
賀楚洲今年要帶男朋友回家過年了,高興得提前兩個星期就開始收拾行李,莫名其妙的東西收了兩大箱。
覺得越收越不對勁,又倒騰出來重新收拾,然後兩大箱變成三大箱。
裴悉已經懶得說他了,隨他去。
不過他自己還有件要緊事,年前得去鄰市看望一下外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