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冠落在地上,周淳潤髮絲散落,豐俊面容也因為髮絲擾出些許隱晦。
陸修容手中捏緊了他的一縷被斬斷的頭髮,一語不發的望了他幾眼,還刀轉身。
心悠悠回了胸膛,王思竹乾咽唾沫回頭,見周淳潤沖他擺了擺手,才快步追上陸修容。
出了殿門,王思竹壓低聲音,「夫人,後門從這邊走。'
"嗯。「
陸修容應著,腳步沒停,直衝往正門的方向。
瞧她兩眼,王思竹沒有再阻止她。
踏出破廟的瞬間,陸修容用手帕裹住他的頭髮,貼身放在懷中。
蘇時鶴正送走了什麼人,官道上一兩馬車悠悠遠去。
安靜的回到了蘇時鶴的身邊,陸修容站定不語。
「王妃,你招惹的人,可真不一般。」回憶著那個賈知府表面恭敬,實際卻處處是威脅的話語,蘇時鶴冷笑,「不過消失一天一夜,一方知府就能急成這樣。」
陸修容蹙眉,「他是地方尊敬的私塾先生,又恰好碰上的是愛民護民的地方長官,王爺想多了。」
不以為然的勾著唇角,蘇時鶴沖她伸手,「隨便吧。只要你乖乖的,我就饒了他。」
凝眸看著那隻手,陸修容提裙繞過他,直接走上馬車。
倒也沒有生氣,蘇時鶴也沒有再追著上馬車,跳上一匹馬。「王妃,我們要啟程回京了,這兩日會趕路。」
是了,他心尖上的人,此刻還不知道保沒保下孩子呢。
沒人回應,蘇時鶴指著王思竹在馬車邊一直護衛,親自帶隊到最前面催動馬匹快行。
偷瞄著蘇時鶴沒回頭往那邊看,王思竹總算憋不住心裡的想法,靠近馬車小聲問:「夫人,為何不走?」
「如果我走了,蘇時鶴會不會立刻要他死?」車簾被一隻手掀開,透出陸修容清冷的聲音。
瞄著外面略過的風景,她還是沒等到金州的春天、
陸修容不敢細思自己的心情,正欲把帘子放下來,就聽到一陣吸鼻子的聲音。
聯想到方才,陸修容一下探頭出去,果真看到王思竹在暗暗抹眼淚。
「夫人真好,先生苦了那麼久,總算等到你了。」
他哽哽咽咽的話,聽得陸修容失笑,沒想到戰場廝殺的將軍還有這般柔軟的兒女心腸。
「王將軍,你之前認識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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