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又是一陣的喧鬧。
所有人都圍著他二人打趣,沒人注意到李暢微哂,對著身後的人問:「你在想什麼?」
「殿下又在想什麼?」
斟酒,李暢抿著其中的苦味,「我只是突然想到,你也曾百步穿楊,贏得萬千讚嘆。」
可那又如何呢,如今的他連重物都不能提,只是站在陰影灰暗處,無人側目。
「修容,恭賀你。」陸錦玉端著一杯酒,也隨人群站到了她面前。
重頭戲算是來了,陸修容打起精神,盯住她手中的酒杯。
陸錦玉神色純善,「我知道,之前與妹妹有諸多不快,可我們畢竟是親姐妹,如今又同為王爺的妻妾,該和睦些的。」
說得懂事又明理,連蘇時鶴都動容,輕推了一下她的腰。
將酒杯接過來,陸修容凝她,「阿姐不喝?」
「我……」帶著羞意,陸錦玉一手摸向小腹。
懷孕之人,自然飲不得酒。陸修容低頭,看著杯中揉揉文十八禁紋都在疼訓群四尓兒二吳舊意四企澄澈的酒水,她沒有遲疑,仰頭要喝時手往旁一抖,就全倒在了自己身上。
「誒,一時沒拿穩。」陸修容抬起頭,十分無辜。「我便先去換身衣服。」
陸錦玉掃過她身上的水印,輕蔑一笑,扭頭離開。
由秋雲扶著,陸修容也離場,不想蘇時鶴蹙蹙眉,也跟上她。
察覺身後的人往前跨了一步,李暢撣撣袖子站起來,「我去攔他。」
「姑娘。」走出了設宴的地方,秋雲打量她的神色小聲道,「您是覺得那杯酒可能有問題嗎?」
多一事總不如少一事,陸修容輕點了點頭。「秋雲,你先去把我的衣服都拿過來。」
「是。」
望著她走遠了,陸修容吐出一口濁氣,不覺放慢腳步。沒了不願意應奉的場合,心情也鬆快了一些。
即將經過一座假山,陸修容低頭,摸摸腰上掛著的玉蟬。
不想忽得從假山後竄出一個人,拽住她的袖子就往那邊拖。
想起話本上的故事,與陸錦玉方才那杯酒,陸修容嚇得連聲叫,一手捏緊玉蟬,另一隻手就向後捶打。
「榕榕,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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