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榕的心意到底是什麼,破廟之中的婚禮算不算數,榕榕對我,到底有沒有一些喜歡。」
脖子的皮膚很薄,下面流動的經脈能決定人的生死,捕食的動物最愛在這裡一口咬下。他們相貼的脖子,分不清是誰的跳動更快些。
陸修容莫名的,就想到了血脈相融四個字,她乾澀的吞咽兩下。
周淳潤卻又重新站直身子,指腹留戀的纏綿在她臉邊,「不過無妨,我說過的,榕榕要也給,不要也給。」
昏暗與稀薄的氣息,實在是惹人衝動。
等陸修容再回過神的時候,她就已經拉近了他的臉,氣息相抵。
周淳潤分外乖順的眨了眨眼,好奇她要做什麼,又放縱著她的動作。
沒來由的就被蠱惑,陸修容用力拉他,仰面迎上。
牙齒就撞到了一起,使得兩人都痛呼了一聲。
這也太丟人了!頭昏腦脹的勇氣瞬間煙消雲散,陸修容當即要當烏龜縮頭。
不想他追逐了上來,本虛環在她腰上的手掐住往上。
剎那間呼吸都被奪走,陸修容瞪大眼睛,唯一的感受便只是柔軟的左突右沖。
還沒反應過來,他又掐著她的腰把她推遠,便過頭平復呼吸。
周淳潤咬了一下舌尖,才在極端的痛楚中勉強喚回神志。
就差一點點,他就暴露本性了,一定嚇到了她。
「唐突……榕榕。」僅有的神志,在轉頭看到她的瞬間狠狠顫了一下,周淳潤無可奈何的低嘆。
陸修容此刻淚眼迷濛,神色懵懂茫然,散落的頭髮與水印的衣衫,實在是引得人遐想。
為了迫使他冷靜,周淳潤淡下神色與她拉開距離,「近日來榕榕身邊可有發生了什麼事,可有需要我的地方?」
頭腦還是懵的,陸修容就順著他說的想,「倒還真有一件,前些時候我答應了陸錦玉,替她孩子擋煞,她在我住處忙活了一陣,好像埋了些東西。」
「厭勝之法,倒也有些說法。我今日子夜偷偷潛進來,看看到底是什麼。」周淳潤果真平靜許多,微皺著眉說。
陸修容有些奇怪他的反應,想著看過的話本子,「你不該怪我不顧自己安危,太過恣意?」
「這又如何。若真有天罰,擋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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