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的一處偏殿裡,周淳潤挽袖煮茶,面巾依舊遮著半邊臉,露出來的眼眸中有碎碎笑意。
沸水滾開,茶香剛氤氳出來,便聽到了人的腳步聲。
忙上前拉開門,周淳潤一眼就捕捉到了她,溫聲輕喚,「榕榕。」
緊接著便發現她的狀態不算好。
陸修容抬眼,視線有些飄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便積蓄起一些淚意,神色驚慌未定。
蹙眉側身先將她帶進來,周淳潤扶她在床上坐好,「稍等。」
又快步走到門前,壓低嗓音問李暢,「怎麼了?」
「我也不太清楚。」李暢回,「只聽公公說,她當時整個人被綁住,狀況不算好。」
厲色在他眼中一閃而過,又很快斂下去,周淳潤又問:「可有收穫?」
李暢搖頭。
也算是猜到的結果,若真這麼容易,他這幾年也不會一無所獲。周淳潤點點頭,側目往後看去。
李暢識趣,反手先替他拉上門,「等她情緒好了,你再帶她過來。」
垂眸,周淳潤透過屏風看到她好像在床上亂動,先穩住自己的情緒,周淳潤一把扯下面巾,往床那邊走去。
剛越過屏風,周淳潤看清床上等景象,猛的轉過身去,耳尖飛快竄起一抹紅。
「榕榕,你是想換衣服嗎?」
方才匆匆掃過的一眼裡,陸修容脫完了衣衫,只著一件小衣坐在床上。
陸修容看到了他泛紅的耳尖,咬了咬牙,「周淳潤,你轉過來。」
她的語調有一種強撐起來的強硬,周淳潤猶豫再三,還是轉了過來,束縛著自己的目光只停留在她的臉上。
「榕榕,怎麼了?」
他與自己仍隔著些許不遠不近的距離,但好歹是已經面對著她了,陸修容沒有再多說,只是低頭指了指肩膀。
「周淳潤,你看我這裡,有一個很醜的傷口。我當時不當回事,又幾次崩裂開,所以會這個疤痕去不了。」
說完,她又翻轉自己的兩隻手,「還有手上,之前學著做飯,也有了不少細痕,還有的地方起了繭。」
「還有這裡。」隨後手指顫抖著往下,指到了腿間,陸修容道,「曾與旁人歡好過不止一次。」
吸吸鼻子,陸修容不敢抬頭去看他,腦子裡只不斷迴蕩著蘇時鶴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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