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書生什麼都沒做,就只是喚了她一聲,她就拋棄他了。
不甘與憤懣交織著,蘇時鶴橫起一枝樹枝,代劍直衝周淳潤的後背。
周淳潤的反應比他想像中更快,單手護住陸修容偏頭轉身面向他。
樹枝不偏不倚,挑到他面巾。
負在身後的手下意識想按下面巾,可轉念又捏著指尖垂下來,周淳潤低眸,幾乎放任他挑開了面巾的一角。
蘇時鶴臉上都露出來笑意,他就要看看,這膽大包天的小子染了面瘡的臉有多醜,最好讓所有人都看個清楚。
帶著期待的神色,蘇時鶴看清楚他的臉後,整個人渾身一震,舉著樹枝僵站在原地。
蘇時鶴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怎麼可能,那個人明明已經死了。
就在這一晃神的功夫,周淳潤已經半擁著陸修容走遠。
「榕榕,等會無論發生什麼,一定顧好自己的安危。」走進宴廳之前,周淳潤低聲沖她道。
陸修容心領神會的點頭。
再次緊了緊面巾,與她一同坐回席中,周淳潤對下首一個方向不動聲色的點了一下頭。
「陸丞相!」大半都有了醉意的賓客中,突然站出來一個有些年輕的官員,沖高座遙拜。
而後看向眾人,「諸位,聽我一言!陸丞相為國為民盡心盡力,所行之政無不讓百姓頌歌讚嘆。今日丞相壽辰,便有百姓前來相賀,這是何等足以傳頌的佳話!」
飲了幾杯酒,陸志雋也有些飄飄然,不覺往李暢那邊看了一眼。
說話的那個人是他的門生,這齣戲說白了也是他故意安排的,就是要太子殿下看。
站起身來,陸志雋略帶斥責,「說什麼胡話,皆是我朝陛下聖明,才有這海晏河清的盛世,我等不過為聖上奔行耳。」
李暢立馬老道的舉杯,「丞相太過自謙,今日這一盛事,本宮必定盡數告知父皇。」
端的是天家與臣子一片祥和。
那青年官員往後一看,便有兩個顫巍巍互相攙扶的老夫婦走上前來。
他們衣著稱得上襤褸,補丁都破了又破,目光侷促不敢見人,面容污垢。
不露痕跡的皺了眉,陸志雋心道這門生太不會辦事,安排的人如此面目,怎麼也不像是來感恩戴德的。
分神之際,那對老夫婦已撲通一聲跪下。
「太子殿下明鑑,草民來自霽州,也曾有兒孫良田。可就是因為陸丞相,我們子散家破,地產盡數都被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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