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除了被陸修容刻意忽視的,從院牆外飛進來的只只白鴿。
這日下午,她約了鄰家的阿姐一起去逛街挑衣服,回來的時候抱著個包,看他一眼就笑。
「怎麼?」晚間她愛喝粥,周淳潤早就煮好晾涼,她回來的時候往裡面添了些糖。
先把東西放進房裡,陸修容才興沖衝過來坐下。「等會你就知道了。」
周淳潤只好笑著由她。
吃完之後,他猶豫許久,「榕榕,你想回京城嗎,我讓人接你回去好不好?」
「這些都等會再說。」
把空碗放一邊,陸修容抹抹嘴角,「過個一盞茶的時間,你進來。」
隨後就蹬蹬跑回屋裡。
不解她在做什麼,周淳潤收拾洗碗,估摸時間差不多便洗了手叩門。「榕榕,我進來了?」
「好!」
她應的聲音又脆又亮。
周淳潤低頭輕笑,推開門看清楚裡面的光景,猛然驚住。
屋內照明的,是一對又紅又粗的龍鳳雙燭,桌上擺著用紅線纏繞的酒杯,陸修容穿著一身簡單的,沒有金絲銀線,也沒有珍珠寶石的嫁衣,美的不可方物。
她紅著臉,不好意思避開他過於灼熱的目光,「我今日去買的,就是這些。」
「我總想著,就算是我們跪過天地,但還是少一個正兒八經的洞房花燭。」
反手關門,周淳潤走上前,「是我不好,沒及時補上。」
「那就今日補啊。」
燭火之下,陸修容拿著酒杯,粲然一笑。
這一晚,她難得主動,縱容甚至到了引誘的地步,央他一次次進入。
累極睡去時,離天明已不遠,蠟燭也快燃盡了。
周淳潤沒有睡,就著微弱的光一下下撫摸她的臉。而她疲憊睡著,連躲都不曾躲一下。
天光逐漸亮了,周淳潤收回手坐起來,沉默著一件件穿好衣服打理自己。
無聲的收拾好後,又坐在了床邊,手指像是自己有意識,直往她臉上去貼。
還沒摸到,就被一下子捉住。
本以為早就睡去的陸修容,一下子睜開了眼,她握著他的手探向小腹。「周淳潤,若是老天眷顧,裡面說不定已經有了你我的孩子。」
手指像是被燙到,他猛的顫了一下。
「我不去京城,京城離你太遠。我和孩子就在這裡,等你回來。」
「你一定要好好的回來,你回來之後,我們遊覽山河去。」
生怕瀉出一絲的哽咽,周淳潤重重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