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涵算是知道什麼叫鴨子死了嘴巴硬,他盼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給人盼回來了,如今又來這一出?別等人又出國了,他就等著後悔吧。
……
江言剛坐進車裡,只看到時聿按著胃的手鬆開了,他問:「還要去醫院嗎?」
時聿搖頭,面上恢復了一些血色,不緊不慢開口:「餓了。」
江言咬了咬牙,只想將時聿揍一頓,這人真的剛剛裝的可真像,害他還真以為他不舒服,替他擔心。
「吃什麼?」
「螺螄粉。」時聿沖江言咧嘴笑著,他現在只想吃東西,什麼都不想了。
江言皺著眉,看時聿可憐的模樣硬著頭皮答應:「行。」
兩人就近找了家店,店裡人不少,只有路邊的座位可以坐。時聿倒也不嫌棄,直接拉著江言坐了下來,
「我說你慫不慫啊?回國之前那些豪言壯志呢?」
時聿嗦了口粉,白了江言一眼,像是故意嗆他:「你不慫,你怎麼不敢跟虞楚涵說你喜歡他?」
「你……」江言被懟的啞口無言,他認識虞楚涵很多年了。他為什麼不說……因為虞楚涵是個花花公子,他的男朋友女朋友一抓一大把,整個滬城都能排起長隊了,他沒有那個勇氣,也不想受傷,不如就將這份感情放在心裡。
時聿大概是真的餓了,三口兩口就將一碗粉嗦了乾淨,他抽了張紙將醉擦擦乾淨。江言嫌棄的看著他,真不懂他,明明有牛排鵝肝不吃,非要吃這臭的熏人的螺螄粉。
「見到尋珩知你就這麼難過?」江言還是忍不住開口問。
時聿沉默了片刻,將手裡的紙巾揉成一團丟在桌上,「夏月,那是他女朋友。」
江言一愣,有些無語:「你把話說完整,人家都分手好久了,嚴格來說應該是前女友。」
時聿又不說話了,江言嘆了口氣,「也許我不該跟他說你回來的事情,更不該邀請他來給你接風。」他頓了頓抬眼看了眼時聿,接著說:「我不知道他會帶夏月過來,今天這事是我做的不對。」
時聿沉默了會,轉瞬笑了笑,拍了拍江言的肩膀,一本正經開口:「如果真要道歉的話,把你的車送我開吧。」
江言怔住,揮開時聿的手,罵罵咧咧:「去你的。」他就不該同情一隻狐狸。
飽餐一頓後,江言便將時聿送到了樓下,他打開車窗對頭也不回樓棟里走的時聿喊道:「你明天記得到公司報導,地址我發你手機上。」
時聿背對著他擺擺手,頭也不回的進了樓。
……
輸了密碼開了門,燈都沒開時聿就趴在沙發上,他在黑夜裡睜開眼睛,因為住在十九樓,正好可以看見窗外的霓虹不住地閃爍著,一刻也沒有停歇。
手機不適時宜的響了起來,叮的一聲提醒他有未讀消息,他從口袋裡摸索著手機,劃開一看,是江言發來的地址,他回了一個ok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