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珩知見他無話,又起了逗他的心思,一字一句道:「其實……我生日是明天。」
時聿悶悶的憋出一聲:「哦。」他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雖然他們是同班同學,但今天是他們第一次這樣交流說話。平時尋珩知的身邊總是圍著人,很少像現在這樣,身邊只有他一個。
「你為什麼要跑出來?」時聿想了想,開始沒話找話,來打破兩人之間的靜謐。
尋珩知沉默了片刻,只吐出兩個字:「無聊。」
因為無聊所以舉辦生日會,又因為無聊所以跑出來嗎?時聿內心不住地想,他和尋珩知果然是兩個世界的人,因為尋珩知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可以隨心所欲,也許以前的時聿也可以,但如今的時聿卻不行。
尋珩知不知道時聿的內心想法,正想著要說些什麼,卻聽見時聿開口,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我去坐公交了,再見。」
尋珩知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看著時聿頭也不回的小跑著走向公交站的身影,夜色下面容更顯的冷峻,皺了皺眉思索一番後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揚長而去。
……
因為昨夜下班的早,所以時聿第二天一早就到了教室。江言一見他來,便湊了上來,神秘兮兮的說,「昨天尋珩知根本沒來。」
「哦。」時聿打了個哈欠,他當然知道尋珩知沒去,不對,應該說尋珩知去了又走了,只是沒有人發現而已。
江言見他不感興趣,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聲音略微大了些:「我在跟你說八卦啊!你打起精神來。」
時聿實在是對他所謂的八卦不感興趣,畢竟他這個朋友昨天見色輕友,根本沒打算管他。
可他點點頭示意江言繼續說。江言見時聿來了興致,立刻來了精神,「你知道校花吧?」
「哪個?」時聿打開課本漫不經心問道。
「就是蔣芯言。」江言斬釘截鐵,仿佛在控訴時聿居然連校花是誰都不知道。
「哦。」時聿裝作感興趣的追問:「這跟尋珩知有什麼關係?」
「說是因為蔣芯言沒來,所以他不高興。」江言仿佛置身在八卦中心,將知道的一切都和時聿分享:「他沒來也是因為跟蔣芯言約會去了。」
時聿點點頭,難怪他說昨天為什麼尋珩知要偷溜出來,為什麼在陽台的時候尋珩知看上去有些落寞,原來是因為蔣芯言。
他將昨天發生的一切聯繫了起來,只覺得江言說的話似乎有幾分可信度。
所以他現在應該說什麼?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江言還想說什麼,只見尋珩知大步走進教室,將手中的書往桌上一甩,拉開椅子坐下。
尋珩知雖然成績好,但是卻總喜歡坐在最後一排。他們班是按照成績來排座位的,成績好的自然就有優先選擇的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