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幫旴梨遞情書的時候,他特別不高興,直接甩臉走人了。」
「啊?」江言有些吃驚,他八卦的小火苗燃燒起來,「不會他跟蔣芯言是真的吧?」
時聿就知道江言會想到這一層,點了點頭附和:「我也這麼覺得,不然他為什麼這麼不高興。」
「難怪前段時間學校論壇上全是關於他兩的。」江言將冰棍吃完將木棍叼在嘴裡,「哎,要我說這蔣芯言還不如旴梨漂亮呢。」
時聿雖然不認識蔣芯言,但至少旴梨在他這裡還算灑脫的,那封想必花了很多心思寫的情書她說撕就撕了,也沒有哭哭啼啼倒是讓他對她有些改觀了。
「我女神那巧克力,你給我吧。」
時聿瞥了了江言一眼,只見他笑著又說:「我就當是我女神送我的,我吃起來肯定都覺得甜一些。」
見他笑的那麼賤,時聿伸手推搡了他一下,瞧不上他這幅上趕著的樣子,「甜死你吧。」
江言嘿嘿笑著,他又不肖想跟女神發生點什麼,吃盒巧克力怎麼了。
兩人在陽台又逗留了一會兒,為了演的逼真,又去醫務室逛了下,再溜達回了教室。
……
尋珩知似乎還在生氣,上課的時候看也不看時聿。
時聿只覺得這人真小氣,要是蔣芯言誤會。那他去解釋好了。他又不知這兩人到底什麼關係,畢竟關於尋珩知的八卦一天換一個的。
因為今天時聿基本都待在畫室,所以中午的時候也沒跟尋珩知一起午飯,晚上放學後時聿還去教室里看了一圈,發現早沒了尋珩知的身影。
「一個男生怎麼這么小氣!」時聿嘟囔著,背著書包獨自去食堂吃了飯,再坐公交去了咖啡廳。
沒想到快下班的時候,尋珩知自己過來了,在二胖那裡點了杯咖啡,又自顧自的坐在了角落裡。
「你朋友怎麼又來了?」
時聿低頭做著咖啡,小聲道:「老師讓他給我補課,我文化課太差了。」
「他收你錢不?」二胖笑著八卦,「聽說現在補課費可貴了。」
「沒收。」時聿回答了後又覺得不對,追補了一句,「他讓我請他吃一星期食堂。」
二胖轉過頭看見角落裡穿著一身名牌的尋珩知,「他還吃食堂啊?」
「誰知道他發什麼神經!」時聿有些咬牙切齒,就連昨天也是,什麼也不說莫名其妙的發脾氣。
下班後,咖啡廳又只剩時聿和尋珩知兩個人了。
時聿小心翼翼挪到尋珩知身邊,生怕又惹到他,「作業……我做完了。」
尋珩知拿過去瞥了一眼,批批改改,「就對了一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