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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你畫的嗎?」旴梨參觀了著畫室,只覺得這些畫仿佛真的富有生命力。
時聿放下書包搖頭解釋,「有些是同學們的。」
旴梨圍觀了一圈,在時聿身邊坐下,「你每天畫畫不會無聊嗎?」她覺得畫畫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她以前也想學畫畫的,可惜沒有什麼天分。
「還好吧。」時聿鋪好今天要用的畫紙,「只要畫進去了就不會覺得無聊了。」
旴梨點頭,時聿瞧她還不願意走的樣子,提醒道:「那個……其他同學就要來了。」
旴梨看了眼手錶,才發現快到上課時間了,「那我先走了,改天在找你玩。」
時聿沒說話,他尋思著他和旴梨並沒有很熟,除了上次幫她遞情書,似乎沒有別的交集。
誰知道旴梨剛走出兩步又折返回來,打開手機遞到時聿面前:「我們加個聯繫方式吧,這樣以後可以一起出來玩。」
時聿對於這種自來熟見怪不怪了,因為江言和旴梨一模一樣,他當年為什麼和江言做朋友,也是礙於他的死纏爛打,「好吧。」
旴梨加了好友,白淨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朝著時聿伸出手:「那以後我們就是好朋友了。」
時聿抬頭看了她一眼,猶豫片刻將手遞了上去輕輕握了握,禮貌的笑了笑,「很高興認識你。」
旴梨笑的開心,仿佛可以和時聿做朋友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
這是很久以來,時聿遇到的願意朝他伸手的懷著善意的同學,他原本性子就冷淡,在家裡發生事情後,更多的人是拜高踩低的對他辱罵指責,除了江言和尋珩知似乎沒有人對他好。
旴梨算是除了江言和尋珩知外的第三人。
因為旴梨是江言的女神,所以關於她的一丁點事江言都立馬知曉了。
恰好他們今天下午在一個畫室,兩人坐在一起又開始竊竊私語起開。
「旴梨來找你幹嘛?」
時聿白了他一眼,知道他的擔心,「你放心,她對我沒意思,人家喜歡的是尋珩知。」
江言撇撇嘴,有些鬱悶,「她不會又讓你給尋珩知送什麼東西吧?」
「她沒有。」時聿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跟江言講了一遍,在江言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評價,「我覺得她人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