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味覺比較靈敏。」江言有些自豪,不管是什麼他嘗一口就知道。
時聿也喝了一口,只覺得內心沁涼。
甜品沒吃一會,牛排就被端上來了。
四人安靜無話,只有刀叉碰撞的聲音,江言只覺得好吃,但說不上哪裡好,反正比他吃過的牛排都要好吃。
幾人吃完了飯,又各自打包了一些甜品帶回去。
時聿雖然不喝酒,但沒想到只是喝摻了一點點酒的冰茶也能讓他暈暈乎乎的。
他靠在后座上,江言和盱犁都回了家他都沒有發現。時聿腦子昏沉,尋珩知叫他的名字他也只是茫然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含糊的問:「我到家了嗎?」
「嗯。」尋珩知點頭,伸手碰了碰他的臉,只覺得有些發燙,「早知道不放酒了。」
時聿揮開他的手,掙扎著推開門,「我走了,再見。」
「等下。」尋珩知按住他的手,將他拉了回來。
「你幹什麼!」時聿睜開濕漉漉的眼睛質問,伸手將尋珩知推開,他不喜歡他碰他,從那次生日會開始,他就不喜歡他碰他,每一次被他觸碰過的地方都像是火燒一樣,灼燒的他心慌。
尋珩知嘆了口氣,「我明天就不在江城了。」
「哦。」時聿悶悶的應了一聲,不適宜的打了個嗝,他抿了抿唇低下頭不說話。
「等高中畢業……」尋珩知頓了頓,卻聽見耳邊傳來嚶嚶啜泣的聲音,他抬起時聿的頭,只見他臉上濕漉漉的,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睫毛滲透出來,鼻尖也哭的通紅。
時聿抬手摸了摸臉上的淚珠,推開尋珩知下了車,冷風一吹他似乎就酒醒了,背著書包往住的地方走。
尋珩知也下了車,有些急的跟了上來。
「別跟著我。」時聿冷聲道,他倔強的往前走,不准尋珩知的靠近。
他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但是那些陰暗的情愫夾雜著自卑和委屈形成現在扭曲的自己,他變得不正常,變得易怒變得敏感又多疑,而他什麼都無法說出口。
他想,他是不想說不能說也不會說的。
第17章 生病
尋珩知自那天起就失聯了一樣,除了新年江言在群里發過一次他們拍的煙花視頻的時候,他出來說過一句新年快樂,再也沒有出現過。
時聿想,要和一個人斷了聯繫是那麼的容易,如果尋珩知不再回江城,他們可能會永遠失去聯繫。
因為總有一個人要在一段冷掉的關係中先邁出一步,這段關係才會緩和,而時聿以為他不會邁出這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