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你自己問。」時聿吃著盤子裡的飯,頭也不抬。
「我問就我問。」江言放下筷子拿出手機,噼里啪啦敲擊著鍵盤,「問好了。」
時聿覺得尋珩知根本不會理他,誰知道幾人吃完飯還沒走出食堂,尋珩知就把地址發了過來。
地址也要來了,這下不得不去了。
三人下了晚自習,打了輛車。
旴梨和江言倒是興致勃勃,畢竟好像還沒人去過尋珩知家。
等到了尋珩知家的小區,幾個人才知道他家是真的有錢,江城最有錢地段的獨棟別墅,連進個小區門都要登記。
幾個人在小區里找到尋珩知的家,門口是一片花園,花園種著一株梅花,正開的燦爛。
江言徑直推開花園的門走了進去,走到前廳按了門鈴,沒一會兒聲音傳來了出來,伴隨著電流滋滋聲,「門沒關,自己進來吧。」
時聿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在門廳換了鞋,走了進去。
房子裡很暖和,幾人一進門就脫了外套放在沙發上。房子裝修的很復古,客廳牆上掛著一些油畫,三人在客廳了轉了一圈,又往樓上走,最後終於在一個虛掩著房間門的床上看到趴著的虛弱無力的尋珩知。
見幾人進了房間他才睜開眼睛,「樓下冰箱有吃的喝的,你們隨意吧。」
「作業……放你桌上。」江言看著尋珩知虛弱的樣子,突然覺得來給他送作業有些殘忍。
時聿皺了皺眉,忍不住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你發燒了。」
「我去給他倒杯水。」旴梨轉身往樓下跑。
江言手足無措的站著,看著旴梨下樓也跟著往樓下跑,「那我也去。」
「有藥嗎?」
尋珩知抬起眼皮,看著許久不見的時聿,他沙啞著嗓子開口,「樓下柜子里可能有。」說罷又閉上布滿血絲的眼睛。
「我去給你找找。」
尋珩知伸手拉著時聿的手腕,什麼話沒有說,因為也許什麼藥都不如時聿管用。
時聿儘量讓自己忽視手腕處的炙熱,他轉身在床邊坐下,掙脫開尋珩知的手,「我去給你找藥。」
尋珩知搖頭,什麼話也沒說。
時聿就這麼坐在床邊,看著尋珩知蒼白的臉,這樣憔悴的模樣他還是第一次見。
「水來了。」
時聿起身讓開了位置,旴梨將水端了過來,跟在身後的江言提著一個醫藥箱,炫耀般朝時聿晃了晃,「我在樓下柜子里找到的。」
旴梨將水遞到尋珩知手邊,「先喝點水,一會兒我們送你去醫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