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白了他一眼,「你說你回來這兩天,咱們有好好聊聊嗎?」
時聿將手背搭在額頭上,鬱悶的不說話。
「想吃什麼?」
「去我家吃吧。」時聿直接拍板,「去我住的地方。」
江言詫異,「難不成你要做飯?」
「今天沒那個心情。」時聿聳聳肩,「改天倒是可以給你露一手。」
「可以啊你。」江言追著他的腳步走出去。兩人先點了外賣,江言又去超市買了點啤酒,直接在時聿的住處開始擼串。
時聿靠在陽台的搖椅上,手上還握著一瓶冰啤酒,他抿了一口,忍不住咂了咂嘴。
「怎麼?在國外酒量是一點沒鍛鍊出來?」
「……」時聿忍著苦澀又抿了一口,實在喝不慣酒的味道,「鍛鍊出來了,現在能喝一瓶。」
「靠?這麼牛?」江言詫異,緊接著又聽見時聿說,「一瓶啤的。」
「改天帶你去喝真的酒,不醉不歸,啤的有什麼意思。」
「別了。」時聿搖頭,能喝一瓶啤的還是他誇張了的說法,如今半瓶下去他就有些頭暈了。
「你回國到底是因為什麼?」江言明知故問,時聿白了他一眼不說話。
「真搞不懂你,為什麼不直接跟尋珩知講清楚呢?」
時聿放下酒瓶,低頭自嘲的笑了笑,他靠在搖椅上,雙眸因為酒精的刺激有些發紅,「你知道嗎?我剛畢業那年旴梨聯繫了我。」
「旴梨?」江言愕然,這是一個埋藏在故事裡的名字,他已經很久沒有聽過。
「對。」時聿一動不動的靠在椅背上,看著遠處的高樓大廈,他勾了勾嘴角,「她說對不起我,也很遺憾最後還是沒能和我成為朋友,還說她要結婚了,問我是否要回國參加。」
「那你怎麼說的?」江言問。
時聿沉默了片刻沒有說話,良久以後才開口:「我那時候準備回國的,也準備找尋珩知,可是我卻在回國前看到了他的朋友圈。」
「什麼朋友圈?」江言不解。
「你還評論了,忘記了嗎?」時聿偏頭看著他,燦爛的雙眸亮晶晶。
江言一怔,他想起來,那是尋珩知發了和夏月的合影,他在評論區問是誰,尋珩知回答女朋友。
他沉默的抿著唇,卻又聽見時聿輕聲嘆道,「你知道嗎?出國後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勇氣和自信,在那條朋友圈下土崩瓦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