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心,她該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若是攻心計,那他對她這隻金絲雀,也算是百般用心。
她的確無法控制自己的心,卻也沒有考慮過第二種選擇。
她始終清楚,她不會是那隻囚籠里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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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尚家別墅,環境光驟亮,有舒緩的弦樂聲從帷幔掩映的格紋窗內飄出。
侍者上前引路,囑咐江泠月腳下小心,說這迎賓道的翻修工作尚未結束,只能暫時用草皮遮蓋,地面可能不太平整,要小心崴腳。
孟舒淮牽她走過這段凹凸不平的路,自他手上傳遞的力量只強不弱。
別墅大門緩緩拉開,他卻在強光鋪開的那瞬間,輕易放開了她的手。
江泠月微怔一瞬,轉而提著自己的裙擺邁上了台階。
麒尚的主營業務是藝術品拍賣,因此這專門用作宴請的獨棟別墅也裝潢得格外雅致,華美。
室內溫暖,侍者上前準備接過江泠月手中的披肩,她正準備笑著婉拒,身邊人卻說:「給他吧。」
江泠月抬眸望他一眼,手上略頓一瞬。
她不知道孟舒淮突然的轉變是因為什麼,明明是他主動來牽她的手,明明是他要讓她帶上披肩。
是怕誤會嗎?可既然怕誤會,又為什麼要帶自己來?
她到嘴邊的話沒有說出口,只微笑著遞出了披肩。
侍者引著他們二人繞過玄關,穿過濃墨重彩的油畫走廊,一起出現在了宴會廳入口。
有人喊了聲二哥,宴會廳內談笑的眾人便都朝入口處投來關注目光。
江泠月早已習慣被人打量,此刻倒也不怯,卻是略有幾分生分地落後孟舒淮兩步。
迎上前來的是別墅主人尚君昊的小兒子尚景逸,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年紀,眼神清澈,眸中滿是對孟舒淮的崇拜和欽慕。
「二哥,你可算是來了。」
尚景逸的語氣帶著興奮,沖他高興道:「瀾姐上次給我帶的Dr A.botenga簡直太妙了,另外一瓶我可是一直留著等你來。」
他靠近孟舒淮,低聲說:「待會兒跟我上樓。」
從江泠月的角度看過去,孟舒淮笑得很放鬆,似乎和尚景逸關係不錯。
二人顧著寒暄,她的視線緩緩掃過廳內眾人,有幾位女士正在細細打量她,她移開視線,看向靠窗處。
孟舒瀾穿一條暗金色的禮裙正與身邊人談話,深栗色的捲髮在她肩頭鋪開,妝容精緻,氣質冷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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