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已流盡,衾被間溫柔的波浪卻未停。
江泠月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卻不忘顫著聲音控訴他,「孟舒淮,我以後再也不吃你做的東西了。」
他這哪是什麼貼心的照顧?分明是豺狼請客,沒安好心。
她被孟舒淮從浴室抱出來的時候已是天色微明,她困到睜不開眼,蜷在柔軟的真絲被裡闔眼安睡。
迷迷糊糊間,身後貼上來一個灼熱緊實的胸膛,她條件反射般遠離,卻被一雙堅實手臂重新撈了回去。
她神思不清,抗拒得很明顯,是聽到孟舒淮說不做了,她才放棄了抵抗。
臥室留了一盞昏黃的夜燈,江泠月薄而透潤的皮膚因他貪心的狩獵浮上靡麗的緋色,多處深淺不一的紅痕,皆是他今夜的傑作。
他喜歡色彩帶給他的視覺享受,喜歡她身上帶有他的痕跡,喜歡破壞她的純淨與潔白。
她柔軟的髮絲將他的手臂緊緊纏繞,他沒有解開,只湊近親吻她光潔的額頭。
指尖捋過她耳邊凌亂的鬢髮,他輕輕吻她,低聲問她:「搬過來陪我,好嗎?」
懷中人乖順溫柔,只用一個輕淺的吻回應。
只要這一個回應,便一切皆滿。
江泠月這一覺一直睡到午後方醒,睜眼時,身邊已無孟舒淮的身影,但身體四處上涌的酸痛和無處不在的他的香氣,無一不在提醒她昨夜的歡愉。
她與孟舒淮之間,貪心的,又何止她一個人?
面頰上浮羞赧的熱意,她掀開被子試圖降溫,入眼是曖昧的紅痕,大大小小深淺不一。
昨夜那條真絲裙早已不見了蹤影,乾淨的衣物疊放在床頭,她強撐著起了床。
饒是她跳舞多年,經昨夜這麼一折騰,她現在走路的姿勢也有些異樣,周姨看在眼裡,卻不曾多言一句。
用餐時,孟舒淮來了電話,問她身體有沒有不舒服,她悶悶地反問他:「你說呢?」
聽筒里傳來他短促的笑意,她默默在心中腹誹:就你會反問?
孟舒淮起身走到落地窗邊,平靜俯瞰著整座城市的繁華,聽她聲音慵懶,語調悠長,他緩聲問她:「你說過的話還算數嗎?」
江泠月跟他裝傻,「什麼話啊?我說了好多話呢。」
孟舒淮壓根兒不給她機會,直接問:「我讓人去幫你搬?還是你自己要回去一趟?」
「那我當然要回去一趟,不過......得歇一天。」
孟舒淮當然知道她為什麼要歇,他看了眼身後的人,交代道:「劇院的事情晚點崔琦會和你對接,你有任何問題都可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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