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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聊完下樓,酒會已接近尾聲。
祁硯媽媽在台上致感謝詞,並公布了今夜酒會籌得的善款數額。這些善款將一併投入基金會的女性扶持項目,意在扶持女性創業就業,培訓賦能。
自從江泠月跟祁硯聊完之後,盧雅君全程牽著江泠月的手不肯放。她不想讓江泠月離開她的視線,她太清楚她那個親家母,稍有不慎就該把人拐跑了。
祁硯媽媽確實對江泠月很感興趣,特別是在與她聊過天之後,便更加確定了要撮合她和祁硯的想法。
酒會結束,盧雅君帶著江泠月向謝寧告別,謝寧趕緊喊來了祁硯,說:「這麼晚了,就別勞煩你乾媽了,快去拿車送江小姐回家。」
祁硯皺著眉頭看向自己母親,一番話哽在喉嚨,不知該說還是不該說。
江泠月見狀,趕緊出聲打斷:「伯母,祁硯剛才好像喝酒了,他不能開車。」
「沒事兒。」謝寧說:「我去安排司機,讓祁硯跟著,得要把你安全送到家我才放心。」
盧雅君拉了拉江泠月,正要開口,卻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幾人跟著轉身,看見夜色里踏雪而來的男人。
前幾日連續的降雪讓世界蒙上一層雪白,因此他一身暗色裝束反而惹眼。
有風吹過,他的衣擺翻飛,額前的發也跟著顫動,室內暖光點亮那雙漂亮的眸,讓寒意消退,讓江泠月可以清楚看見那眸中浮現的溫柔。
「舒淮。」
盧雅君出聲問:「你怎麼來了?」
祁硯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像是看見什麼大救星,頗是激動地說:「二哥你可算是來了!」
江泠月安靜站在盧雅君身側,唇角帶笑,雙眸含情。
孟舒淮迎上前,先問候過謝寧,才解釋道:「送姐姐回酒店,順路就過來看看。」
盧雅君一眼看到孟舒淮搭在臂彎的那條羊絨披肩,她趕緊扯過來往江泠月身上披,還說:「我又不冷,你沒必要專門給我拿個披肩,泠泠穿得少,快給她披上。」
江泠月抿了抿唇,笑著感謝:「多謝伯母。」
祁硯見此情形,突然笑出聲來。
四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移到他身上,他趕緊閉嘴,就當什麼都沒看懂。
趁著謝寧走神,盧雅君趕緊說:「舒淮,既然你來了,那你把送泠泠回家吧。祁硯喝了酒,就讓他回家好好休息。」
孟舒淮的視線緩慢移到江泠月身上,她今晚穿一條深紫色的絲絨抹胸長裙,及腰的長髮微卷,裸露的皮膚霜雪般白。絨絨長睫之下,一雙如水的眼眸盈盈望住他,他心意微動,應了聲好。
謝寧拉著孟舒淮多聊了兩句,眼看時間不早,謝寧也不再留人。
江泠月站在門口同盧雅君告別,說之後再去景山看她,盧雅君擺擺手,囑咐孟舒淮一定要將她安全送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