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瀾怎麼樣了?酒店那邊都好嗎?」
江泠月忍得很辛苦,以為孟舒淮的興致會點到為止,沒想到下一秒就迎來他的侵入。
她的身子猛地一抖,喉間溢出短促的輕吟,幸而盧雅君正在說話,並沒有聽到此刻的動靜。
江泠月的理智早已出走,根本聽不到母子倆在聊些什麼,好不容易忍到孟舒淮掛電話,她終於可以鬆了齒關喘氣,卻也不忘抽泣著控訴孟舒淮:「你怎麼這樣!」
孟舒淮扔開手機,俯身朝她接近,唇角的笑意將他此刻的好心情具象化。
他才沒有因為江泠月的控訴有任何歉疚之意。
江泠月想要推開他,卻又被他吻住,他在床上總是遊刃有餘,知道江泠月從不說拒絕。
纏吻間,他多加了無名指,江泠月連連氣喘,聽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問:「要不要?」
匆匆一側首,江泠月的唇擦過孟舒淮側臉,她如何能說得出不要?
她緊抱著孟舒淮,聲音帶著哭腔。
「要。」
得了肯定答覆的人還不滿足,還要她繼續回答他:「要什麼?」
江泠月那雙清眸蒙上迷離的水霧,她早已在洶湧中迷亂,便只能依從他的心意說:「要老公。」
日漸升高,海浪湍急,窗前風鈴止不住輕響。
他們的清晨,從不安寧。
......
這是個十分混亂的早晨,孟舒淮扯壞了江泠月身上的衣物,臥室一片狼藉。
二人一起從浴室出來時,江泠月慌慌張張地說:「你快要遲到了。」
上午的青年企業家峰會是從十點開始,雖說不用孟舒淮上台發言,但他是特邀嘉賓,必然不能缺席。
眼看就是九點半,江泠月匆忙替他提來衣物,囑咐他抓緊時間穿戴,自己也慌慌忙忙往身上套裙子,急得團團轉。
比起江泠月的慌張,孟舒淮表現得格外鎮定,他一把抓住這只驚慌的小白兔扣在懷裡,安撫著她說:「遲到就不去了,陪你。」
江泠月手握成拳敲在他胸口,嗔怪道:「你不學好,偏學明皇不早朝?」
孟舒淮彎腰親她的臉,調笑道:「都怪這春宵苦短。」
江泠月被他鬧得臉紅,氣急敗壞道:「這世上哪有什麼紅顏禍水?!分明是你們男人把持不住!」
她用手推著孟舒淮,催促道:「你快點,不然我不理你了!」
孟舒淮拿她沒辦法,笑著輕嘆:「好好好,我快點,必然不會讓你當這紅顏禍水,這樣可好?」
江泠月輕嗤一聲,卻又忍不住輕輕笑起來。
這樣的場景妙不可言,多像是新婚夫妻打情罵俏,說什麼都甜。
眼看孟舒淮穿戴整齊,江泠月取來他的生日禮物親自給他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