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孟舒淮接近的一瞬間泄了力,驟然翻湧的羞憤感迅速被他帶來的快意淹沒,她不敢相信,她竟然在這樣激烈的對抗中反應強烈。
孟舒淮直挺的鼻樑不斷磨著她,她在這個潮熱的吻里渾身癱軟,再無力反抗,她顫抖著,很快就到。
她的濕軟是孟舒淮眼裡誘人的邀請函,他占據她,沉溺在她的溫柔里。
江泠月今晚的情緒被他撞得零碎,但她緊咬著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孟舒淮的理智早已出走,他傾身圈住江泠月纖細的脖頸,伏在她耳邊一聲又一聲地喚她寶貝。
他們的身體密不可分,只有這樣強烈的占有才能驅散「分手」二字帶給孟舒淮的情緒衝擊,只有感受到她身體強烈的反應他才能確信她口中的「不愛」是謊話。
是她親口說過,淮是水,她是月,他們是天生一對。
既是天生一對,又如何能分離?
不可能分離。
江泠月的眼淚無聲滾落,滑進他的唇齒間,帶給他滾燙和咸澀,他一遍又一遍地吻她,反反覆覆確認她的愛從未消失過。
他牽起她的手,深深吻她無名指,清楚又篤定地告訴她:「孟舒淮愛江泠月一輩子。」
「你聽見了嗎?江泠月。」
第56章
水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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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泠月最後選擇了順從。
她絕望的眼淚喚不回孟舒淮的理智, 過度的掙扎只會傷了她自己。
她咬著牙承受孟舒淮情緒的宣洩,也有幾分失神地想,是不是他盡了興, 就可以如她的願?
孟舒淮那些激昂又尖銳的情緒在江泠月給的溫柔里一點點平復,他抓著她的手,與她十指交纏, 像從前每一次做.愛那樣,將愛給到極致。
他的吻密密麻麻,讓江泠月無法躲避, 也讓她迷亂。
是愛還是不甘?她竟一時分不清楚。
......
由他盡了興,她被孟舒淮抱進了浴缸,他的理智終於在極致的性.愛中重回,他的溫柔也像這滿池的水, 給她撫慰。
她身心俱疲, 無力靠在浴缸休憩, 孟舒淮將她抱著,耐心幫她清洗, 他的吻時不時落在她還潮紅的面龐,輕柔像羽毛, 像呵護珍寶。
可她的心卻在這樣熟悉的溫柔里一點點變冷, 他們的開始是他隱瞞,如今的挽留也不過是他的不甘與貪婪。
直到現在, 她仍是孟舒淮眼中予取予求的對象, 今晚的一切,他甚至沒有問過她願不願意。
她沒說話, 任由孟舒淮幫她清洗身體,幫她吹乾頭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