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配合關掉了手電筒,周圍瞬間陷入了黑暗。
她閉了一下眼,待眼睛逐漸適應這黑暗之後,她大著膽子小步小步往前挪了一段。
天光昏暗,她依稀能看見一些柱子的暗影,她沒再往前走,站在原地問他:「你在哪裡?你不是想看脫衣舞嗎?我站在這裡你怎麼看得到?」
聽她這麼說,李天澤又驚又喜,「你這麼聽話麼?」
江泠月知道他有興致,故意用很甜的聲音說:「是啊,因為他喜歡我聽他的,我也什麼都聽他的。」
李天澤笑了一聲:「看不出來,孟舒淮還挺會調教啊。」
江泠月跟著輕輕一笑,又問他:「你不想享受一下他的調教成果嗎?」
李天澤顯然是沒想到江泠月會這麼說,一瞬間驚訝,也在一瞬間被激起了欲望,但他心中仍有警惕,便又扯著話題問她:「平時他都是怎麼調教你的?」
江泠月知道他現在還有戒備,便也沒有輕舉妄動,反正是胡編亂造,她張口就來:「他喜歡打我屁股。」
話說完她才想起來清漪已經聽得懂她在說什麼,又趕緊閉了嘴。
「就這樣?」
李天澤顯然不滿意她的回答。
江泠月解釋道:「清漪在,我怎麼好說這些?」
沒想到李天澤卻說:「她睡著了。」
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聽到清漪的動靜,江泠月還以為清漪是被堵住嘴才沒法說話。
她心中突然有了主意,極擔憂地問:「你是不是把她怎麼樣了?!」
「我能把她怎麼樣?!」李天澤不耐煩道。
江泠月故作惱怒,卻又帶著撒嬌的語氣說:「我不管,你讓我過去看一眼,你讓我親眼看到她還好好的,我就給你跳脫衣舞。」
李天澤早就把持不住,愣是為了自己今夜的大事一直忍著,現在聽江泠月這嬌滴滴的聲音,他身子都酥了半邊。
「行。」他妥協道:「你往前走二十步停下。」
江泠月輕聲應了,一聲一聲數著數往前走。
走到一半她突然聞到熟悉的一縷香,心中又安定了幾分。
她數到二十,立馬停住,再一轉身,她果然借著外頭的暗光看到了李天澤模糊的人影。
她站在原地,幾分猶豫地問:「那我就在這裡跳嗎?這裡這麼黑,你能看到我嗎?要不要我開個手電筒?」
李天澤饒有興致笑道:「你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是嗎?」江泠月故意停頓了一瞬,說:「我只是想看看清漪,現在太黑了我不僅看不到她,我......還有點害怕。」
「你怕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