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淮收了心思,專心回答:「他之前參與管理的兩家俱樂部現已完成清算工作,具體負債情況要等周一提交。他在國外豪賭,花的是遠揚的錢,詐騙幾位投資商,借的是遠揚的名,欺負陳家三公子的未婚妻,仗的是遠揚的勢。」
「這些事情我已壓下,暫未有消息走漏,陳家那邊也及時做了解釋,他們表示不會牽累遠揚,但會追究李天澤的責任。目前法務部正在跟進李天澤涉嫌詐騙、綁架勒索和故意傷人一案,警方的報告應該會在明天出具,遠揚在李天澤的事件中損失嚴重,財務部門保守預估兩個億。」
他停頓了一下,說:「李天澤的事情,董事會需要一個交代。」
孟舒淮說完,孟舒瀾立馬接話道:「你應該直接說我要對此事負責。」
「舒瀾。」老爺子打斷道:「事情發生了,那便一起商量個妥善的解決辦法,沖舒淮發脾氣有什麼用?」
孟舒瀾噤了聲,沒再言語。
「內部通知發了嗎?」老爺子又問孟舒淮。
「沒有。」孟舒淮道:「目前只有董事會和跟進處理的部門知曉此事。」
「你打算如何處理?」
早在李天澤綁架清漪之前,孟舒淮就已經在著手處理李天澤的事,這便說:「豪賭一事已無法挽回損失,目前亟待處理的是兩家俱樂部的資金問題,和那幾位投資商對遠揚提起的訴訟。」
「這兩件事情可以並作一件處理,但需要召開董事會獲得股東們的同意。目前最好的解決方案是將俱樂部歸入姐姐的酒店項目,借用酒店的資金鍊恢復運作,再與那幾位投資人簽訂相關協議,承認他們的投資,並按照投資數額進行合理的利益分配,以保萬無一失。」
「至於綁架勒索和故意傷人,就依法追究李天澤的刑事責任。」
孟舒瀾一直很沉默,老爺子聽完,也轉頭問她:「舒瀾覺得該如何處理?」
李天澤的事情已經讓孟舒瀾受了無數折磨,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總得面對。
她想了想說:「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門外就傳來孟震英和張伯的聲音,兩人的腳步聲稍顯急促,景山的安靜也讓張伯那句「董事長你冷靜一點」顯得格外突兀。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孟震英已經推門進來。
姐弟倆下意識起身,孟震英劈頭蓋臉就吼道:「孟舒瀾!你幹的好事!」
孟震英將手中一沓文件摔在孟舒瀾跟前,指著孟舒瀾鼻子怒道:「航運經營權是不是你死活要過去的?!要過去你又是如何經營的?!若我不親自去查,你準備什麼時候告訴我李天澤往我的船上偷塞大麻?!」
「什......什麼?」盧雅君一驚,趕緊起身走到孟震英身邊問:「可是有確切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