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淮知道她心中所想,忽地上前攔住她的去路,低聲說:「我給你打掩護。」
不說還好,一說江泠月就不想理他。
她彆扭轉開身子,嗔道:「你以後不許這樣了!」
孟舒淮又跟她裝傻,「哪樣?」
江泠月一雙杏眸盈潤又靈動,什麼樣的情緒都被她那雙眼表達得恰到好處。
孟舒淮上前半擁住她,磁沉的嗓音輕響在她耳畔,「還有很多種服務江小姐都沒體驗到,這就不要了?」
「你......!」江泠月被他說得渾身發熱,沒好氣推開他道:「你倒是盡責!」
孟舒淮又去牽她的手,笑說:「是江小姐調教得好。」
江泠月羞得說不出話,想要抽回手又被他緊攥,他倒是說到做到。
真要一輩子賴上她。
兩人一起進了院門,江明鶴在書房回味今下午和朋友的棋局,吳韻蘭正在為即將到來的書畫展做功課,江若臻在房間加班,一家子人各忙各的,也讓「做了壞事」的江泠月心安了幾分。
她在客廳門外喊了一聲「我回來了」就扔下孟舒淮匆匆跑上樓,她一路跑回房間脫掉了身上的裙子才算是真正安心。
吳韻蘭聞聲往門外一瞧,只見孟舒淮一個人站在院子裡。
她起身走到門口問了一句,孟舒淮只說江泠月排練累了,想早點休息。
吳韻蘭說家裡有冰酒釀,要他留下嘗一點,她將人往客廳一領,江明鶴聽著聲音就從書房走了出來。
他站在門口,招手讓孟舒淮過去。
輸了一下午的棋,他總得發泄一下,既然有人送上門來,那就再合適不過了。
江泠月一回到房間就開始卸妝洗漱,想讓自己臉上的潮熱趕緊褪下去。
她和孟舒淮之間很難真正清白,她知道。
就好像這段關係從一開始就註定了要糾纏,無論身在何處,總有一根線將他們牽著,怎麼都剪不斷。
她想她應該會重新考慮和孟舒淮的關係,但......
她在今晚突然體驗到那種爽了又不想負責的渣女感覺,其實......還挺不錯的。
她莫名其妙自己笑出聲來,一抬眼看鏡中的自己,分明還是戀愛時的狀態。
她一瞬間拉下了臉,匆匆揉搓著臉上的泡泡,俯身用溫水澆醒自己。
她才不會這麼輕易就上他的當!
流氓!
等她洗完澡吹完頭髮想要下樓倒杯水,一開門竟聽到外婆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