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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 老婆。」
孟舒淮一把將她抱住,認錯極為迅速。
他親著她的臉道歉:「我承認我居心不良,沒有及時說明情況就是想要你陪著我一起去晚宴, 是我太急切想要在外人面前展示我們的親密關係,是我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昨晚辛苦你了, 給你買包好麼?」
「嗯?」
「喜馬拉雅還是白房子?」
「或者picnic?」
「兩隻,外加VCA的新表,夏日微風?」
「老婆?」
「別生氣好麼?」
這一連串的糖衣炮彈著實讓江泠月愣了愣, 她並不是一個物慾很重的人,但送上門的禮物沒有退回去的道理,到嘴邊的話也沒有咽下去的道理。
「那我也改主意了!」
這話說完,她又改了主意。
把「我才不會和你結婚」換成了「我才不會輕易和你結婚!」
看在禮物的份兒上, 稍微給點兒機會。
她掙脫他的懷抱往外走, 孟舒淮緊跟上去, 又牽住她的手問:「那你不生氣了?」
她抽回手,「我餓了, 要吃飯。」
孟舒淮抬腕看了眼時間,先打了電話叫酒店送餐過來, 又趕緊回到她身邊坐下, 貼著她身子蹭過去,殷勤抱住她雙腿放在自己腿上。
「幫你揉揉?」
他脫了她的高跟鞋, 溫熱的掌心覆在她的小腿肌肉上, 輕緩地幫她揉捏。
「這兒酸麼?」
孟舒淮討好的心思明顯,江泠月自是樂得享受。
他這人就是這點兒厲害, 上能做雷厲風行的遠揚總裁,下能做低聲下氣的貼心技師。
能屈能伸, 還能言會道,理智與情感並重,無論身處何種環境,總能主動掌控局面。
有時候她不得不感嘆,有的人能成功,真的是註定的。
孟舒淮的按摩很細緻,力道也剛剛好,每一次和他做完她總是肌肉緊繃,正好也需要他幫忙放鬆。
長時間跳舞和訓練,江泠月膝蓋上留下了一些色澤不均的舊傷痕。
孟舒淮的掌心溫柔撫過,眸中驟起波瀾,卻又很快將那絲心疼壓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