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月顯然是沒有注意到身後的人僵了一瞬,還自顧自說:「以前我總是將很多時間和心思都花在你和瀾姐身上, 哪怕到了現在,我的工作逐漸開始繁忙, 排練也在增多,可我還是忍不住要去顧著你的感受,想要多花一些時間和你在一起。」
「可你事業有成,我還在起步階段,我想要再往上走,必然要將精力都放在表演上。日後線下活動增多,巡演也要到處跑,我以後能和你在一起的時間肯定會隨之減少,如果你總是這樣離不開我,會讓我感覺很為難。」
「我承認是我能力不足,我沒辦法很好地平衡工作和你,但我知道你可以。」
她頓了一瞬說:「以前......以前我剛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你不就把我和你的事業還有你的家庭都平衡得很好麼?」
「我知道你很愛我,你又那麼厲害,更應該教我平衡好工作和生活,不是麼?」
這些話說完,她這房間一下子變得很安靜,就連孟舒淮的呼吸聲都變得很淺。
沉默漸長,她忽地反應過來,這些話可能有點扎心。
想要再解釋兩句,卻又聽孟舒淮說:「好。」
他還是將她緊抱在懷裡,一如往常般親熱道:「好,我都聽你的,你別感覺為難好不好?」
聽到了滿意的回答,江泠月這才獎賞似的吻了一下他唇角,輕聲道了句晚安。
這一覺她睡得很香,直到天色將明時,她身側一輕一空,她知道孟舒淮走了。
迷迷糊糊中,她眯著一隻眼看窗外,天還沒亮。
她實在睏倦,沒再多想,繼續睡了過去。
早上吳韻蘭和周姨準備好早餐就來叫她,她如往常般洗漱完下樓,進了餐廳又猛然覺得哪裡不對。
緊跟著進來的江若臻隨口問了句:「舒淮呢?」
正在煮咖啡的周姨說:「先生一早就去鄰市辦事了,估計回來會晚,叫晚飯不必等他。」
端著牛奶的江泠月聽得一愣,她看了眼手機,孟舒淮並沒有告訴她要去鄰市。
正愣神,她又聽吳韻蘭對江若臻說:「待會兒你去上班路過你宋嫂子那兒幫忙把她的提籃帶過去,最近天亮得越來越早了,我四點就醒了,一會兒你們吃完該上班上班,該出門出門,我再睡個回籠覺去。」
「那我要不要約宋嫂子下午陪你打麻將?」
「也好的,正好晚上泠泠和舒淮都不回來吃晚飯,周姨和趙阿姨也落得個輕鬆。」
家人還在閒聊,江泠月聽著卻是一怔。
她明明記得孟舒淮走的時候天還沒亮。
所以他整夜沒睡麼?
因為她說的那些話?
她吃完早飯便出了門,今早有個宣傳用的短視頻需要拍攝,她得早點過去化妝。
直到坐上了車她才收到孟舒淮的消息。
[孟舒淮]:寶貝早安。
[孟舒淮]:今天比較忙,回來會晚。
[孟舒淮]:已經安排司機下午去接喬依,晚上看劇的包廂也已交代陳墨禮辦妥,你不必操心,安心排練,記得按時吃飯,注意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