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淮單手箍住她的細腰,關上門將她抱了起來。
珍珠白襯衫透出他身體的溫度,江泠月湊近親著他的臉,極小心地問:「老公你怎麼不說話?」
孟舒淮抱她坐在沙發上,他那雙臂往內一勾,她被孟舒淮輕而易舉轉了個方向,直接趴在了他腿上。
江泠月還沒找到平衡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公?」
江泠月煞有介事痛呼一聲,又嚶嚶委屈道:「都是他們亂寫亂說,我跟Garyson前後就說了幾句話。」
她這話音剛落,又挨了一巴掌。
「什麼話不能在電話里說?」
江泠月挨了兩巴掌,但卻因為這兩巴掌莫名其妙聯想到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她愣了一瞬,分神的同時,孟舒淮又給了她一巴掌。
「說話。」
江泠月委委屈屈裝哭,嗚咽道:「我錯了,老公。」
她邊裝哭邊說:「是Garyson想請我吃飯,我不想去,所以和他當面解釋原因,這才被拍到的。」
孟舒淮打她,打完又溫柔地揉,真絲裙擺早已滑至腰間,柔軟的蕾絲裝點她的性感,她在孟舒淮的粗暴與溫柔間徘徊,悄然泛濫。
孟舒淮抬手摸著她順滑的長髮,另一隻手還貼在她剛才被打的位置,緩慢又貪婪地揉。
他掌心的溫度向她傳遞著灼熱。
好燙。
「平白無故,Garyson為什麼要請你吃飯?」
「今晚演出嘛。」
江泠月悶著聲音說:「他也是看你的面子才會請我,嗚嗚嗚,老公,我錯了,我不該跟他多說話。」
孟舒淮修長的指節幾次滑過那裡,江泠月次次輕顫。
她委屈的聲音就這樣轉了調,柔軟嬌媚,帶著小鉤子,鈍鈍刮過孟舒淮心間。
柔暖光線之下,江泠月霜白的皮膚泛了紅,孟舒淮輕輕一勾,褪下了最後一層薄弱的遮擋。
「疼麼?」他問。
江泠月雙手撐在沙發,扭著腰看他。
「不疼。」
她雙眼微紅,眸中存著淚光楚楚可憐,說:「只要老公高興,多打幾下都可以。」
孟舒淮狹長的眸微微一眯,單手扶住她脖頸,貼在她耳邊問:「只要我高興?」
江泠月肯定頷首。
孟舒淮的視線越過她,落在餐桌上那個白色盒子。
「那是什麼?」
江泠月跟著一偏頭,心裡直呼完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竟然在來港城之前,鬼使神差將孟舒瀾送她的「小禮物」帶了過來。
她匆忙回眸看孟舒淮,試圖掩飾:「沒什麼,演出用的裝飾而已。」
「演出用的裝飾?」
孟舒淮彎唇一笑,拍了一下她泛紅的臀,溫聲命令:「拿過來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