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淮一雙狹長的眸微微眯著打量她,緩步來到她身邊坐下。
「這就嫌上我,打算再找一個了?」他問。
江泠月迴避著他的視線,目光閃爍著,說:「你......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孟舒淮的視線緩慢滑過她半吊著的左臂,忽地湊近她耳邊說:「寶貝不聽話,可是要挨打的。」
江泠月臉上一熱,抿住唇不肯看他。
孟舒淮順勢吻在她臉上,溫聲說:「你好好休息一會兒,我去處理工作,晚點來陪你,好麼?」
江泠月聽他這話,終於肯抬眸看他,這一瞬的對視,卻見他眸中血絲漸顯,她拉住他的手任性了一回。
「我要你陪我一起睡。」
她很清楚孟舒淮的倔,在他那裡,今日事今日畢,若是有意外事件打擾,再晚他都要完成了工作才肯休息。
這兩天孟舒淮為了照顧她基本是把工作停擺,南城這邊的公司一天都離不得他,可他已經超過24小時沒合眼,她實在擔心。
孟舒淮看著她不說話,她抬腿推他去洗漱。
「快點,你不陪我我就去書房陪著你,反正我現在時間多得是,你要忙多久我就在旁邊坐多久,坐到你肯休息為止。」
孟舒淮常常追隨她四處跑,但她知道,是她離不開孟舒淮。她還想和他白頭偕老,若是他年紀輕輕就累壞了身子,那還怎麼廝守終生?
孟舒淮抬手戳了戳她氣鼓鼓的腮幫子,又在她唇上偷親了一下。
江泠月瞪著他,他只好妥協:「好,都聽老婆的。」
非得逼著孟舒淮他才肯聽話,但只要聽話,什麼都好說。
盧雅君在樓下看到孟舒淮的臥室關著門,便也沒再打算上去打擾。
孟舒淮睡到黃昏方醒,江泠月比他醒得早,卻不忍打擾疲累的他,愣是躺在床上守著他睡醒。
看他眸中血絲消退,江泠月這才肯放他去處理工作。
她受了傷,《伶人》無法再繼續演出,但文化交流的劇目不能缺少,孟舒淮從昨晚開始就在聯繫靳嘉木提交備選劇目,儘量不影響上頭給的任務。
江若臻下了班,順路買了山楂給江泠月煮糖水,江泠月一受傷,全家人都圍著她打轉,生怕她再有什麼問題。
本來不嬌貴的一個人,也叫她們給養得嬌貴了。
晚上周姨和趙阿姨做好了飯菜,盧雅君上樓敲響了孟舒淮的書房門。
盧雅君開了門,孟舒淮的眼睛還盯著電腦屏幕,卻下意識在問:「她怎麼了?」
盧雅君以前擔心孟舒淮跟他姐一樣一輩子不想結婚,她平時也沒少為他的個人問題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