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流程也一樣。
孟舒淮站在她身前,埋頭塗得認真。
他那雙手總是很燙,每次都會將身體乳擠到掌心捂熱了才會往她身上塗。
她那雙小腿懸在半空一悠一晃,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孟舒淮。
身體乳塗到胸前,忍了很久的男人忽地埋頭含住。
江泠月渾身一顫,癢意直達心底,激出一聲柔媚嚶嚀。
受傷這些天,她不是沒想過。
有時候躺上床她會用腿輕輕蹭他,可他非但不為所動,還要擺正了她的身子不許她再亂動。
有一晚她在孟舒淮耳邊說,她上半身動不了但下半身能動,話說完,她那可憐的小嬌臀就挨了一巴掌。
那晚以後她便沒再提過。
今晚換他忍不住,江泠月很快泛濫。
她單手撐住身子微微向後仰,抬腿勾住了孟舒淮後腰。
耐心品嘗的人卻驟然停住,直起了腰,雙手扶著她坐好。
江泠月一睜眼,忍不住嗚咽。
她抬腳踢在孟舒淮腿上,怒罵了一句:「孟舒淮你禽獸不如!」
她再看孟舒淮笑,心裡更加煩悶。
她抬腿推開他,轉向另一邊不肯再看他。
她是真的不理解。
以前每晚纏著要的人是他,現在清心寡欲就差出家當和尚的人也是他,到頭來只有她難受!
「生氣了?」
孟舒淮偏著身子去看她,她不耐煩轉向了另一邊。
孟舒淮又追著她道歉:「我錯了老婆。」
江泠月瞪了他一眼,氣得直喘氣。
「你哪兒錯了?!」
孟舒淮微垂著眼眸,像是在認真反思。
江泠月對他貪婪的目光渾然不覺。
她生氣時,前胸起伏,還濕潤的嬌花浮著香,叫人移不開眼。
孟舒淮沉聲:「哪兒都錯了。」
江泠月一聽這回答更加生氣了,她怒道:「你根本不是誠心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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