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月睜著一雙純淨天真的大眼睛看他。
卻聽他說:「****可以鎮痛。」
江泠月以為他開玩笑,沒想到孟舒淮直接上了手,灼熱掌心在她前胸合攏,她蹙眉輕吟。
她想撥開他的手,完好的那隻右手卻被他緊攥住,她若是要阻止,只能嘗試去活動受傷的左手。
孟舒淮眉眼含笑看著她,還溫柔地給出早間那些讓她痛到要流淚的康復指令。
孟舒淮小心觀察著她的神色,卻又不忘記作亂。
江泠月的痛覺被另一種直達心底的癢意霸占,既難以忍受,又覺得還可以堅持。
但孟舒淮及時叫停。
「很好。」
剛才的每一項指令江泠月都完美完成。
她不可置信看向孟舒淮。
「手還疼麼?」孟舒淮問。
江泠月被他使壞的動作分了心思,疼?有一點。
孟舒淮忽地靠近她耳邊,親吻她小巧耳垂。
江泠月猛地一顫,縮著肩膀想躲,孟舒淮的吻順勢往下,停留在她肩膀。
那條纖細的白色肩帶被他洇濕,再咬住,滑下。
他俯身吻她。
屋後的窗簾還開著,陽台的門也沒關,若是鬧出動靜很容易就會被人發現。
江泠月慌了神,想躲躲不掉,又不想再做訓練,只能可憐兮兮地問:「晚上再練行不行?」
她又痛又癢,還怕被人發現。
孟舒淮溫柔停住,再抬眸看她,可他的吻根本沒有離開,江泠月垂眸與他對視時,那顆嬌艷欲滴的小紅心還在他口中,他背對著光,眼底暗流涌動,如漩渦般,想要拖住她沉溺。
她又顫顫開口:「求你了,老公。」
再繼續,她又得洗一遍澡。
孟舒淮玩得很盡興,聽話放開了她。
「要不要出去走一走?」
孟舒淮扶好她的肩帶,看了眼窗外說:「你已經宅在家裡好多天了。」
這些日子並不是江泠月不想出門,而是她正值話題中心,她不想隨意外出再叫人拍到,又衍生出更多的話題。
孟舒淮看她猶豫,牽著她的手溫柔道:「之前想要送你套房子,你不肯要,不如今天陪我過去看看?咱們這院子太小,以後總得換個大房子,你先去看看合不合心意?」
「我開車帶你去,不會讓人拍到,好麼?」
聽他說完,江泠月才肯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