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沾濕他的唇瓣,看似把玩,眼神卻在放空。
戀愛、婚姻、生育,孟舒淮給了她最大的自由,她從始至終都擁有自由,可這樣的自由是怎麼來的,她再清楚不過。
她享受自由,也需要承擔責任,只是她想,她還需要一些時間。
孟舒淮沒有得到應答,卻也沒有追問,他總是尊重江泠月的決定,只要江泠月留在他身邊,那她說什麼都好。
江泠月微抬眼眸,正對上孟舒淮深情凝望的一雙眼。
她試探問:「你不急,對麼?」
孟舒淮抱緊她纖軟的腰,說:「不急,也急。」
江泠月不解:「什麼意思?」
孟舒淮的視線垂落,盯著一顆透明的水珠從她鎖骨緩慢往下滑。
水珠拖著長長的尾巴穿越霜白,最後停在一抹俏麗的櫻粉。
他的喉結滾了滾,說:「生寶寶不急。」
江泠月又問:「那什麼急?」
孟舒淮俯身,將那顆水珠捲入口中吞下。
他抬眸,鬆了雙手任她滑下,將她抵住。
「但他很急。」
......
到底是顧著江泠月肩上的傷,孟舒淮沒有選擇在水裡。
天氣轉涼,江泠月更加依賴孟舒淮懷抱的溫度,才一躺上床就有人急不可耐,但臨到關鍵時刻又被江泠月打斷。
「我想好了。」
孟舒淮隨聲停住,昏暗的房間裡,江泠月聽見他無奈的嘆息。
江泠月頓了頓,「我是不是讓你難受了?」
跪坐在她身前的男人咬了咬牙,耐心問:「我沒事,你想好什麼了?」
江泠月說:「我想取消巡演。」
孟舒淮正要開口阻止,卻被江泠月打斷。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先聽我說完。」
聽她堅定的語氣,孟舒淮安靜了。
她說:「我不是為了你犧牲事業,就像你從未用『為我來南城』情感綁架我一樣,我不是在為你犧牲,是我願意。」
「況且,我並沒有完全放棄,我只是選擇了一個更加平和的方式經營我的事業與家庭。」
她垂眸:「說實話,我曾經有過很多次急功近利的心理,因為想要證明自己,想要打破那些莫須有的揣測,想要證明江泠月的名字就應該和孟舒淮寫在一起,但你給了我足夠多的愛與自信,我可以不必再急切地向誰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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