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 > > 谁主沉浮 > 第142页

第142页(1 / 2)

他没有再像那晚一般叫我“父皇”,闷不吭声。挣扎却越发地激烈,差点连我也压不住他。

他还是没学乖,还不够了解我。想到手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我摸到了袖中的匕首,那本是我想用来讨他欢心的。

对,我居然还妄想著能讨好他。可笑吧?

早该知道,他对我,只怕仅剩恨意。

我大笑,一刀,扎穿了他眼前的被褥床板,直至末柄。“想我杀了你儿子麽?”

听完我一字一句的冷酷威胁,他所有的动作蓦然静止。

这反应,早在我意料之中,却更让我嫉恨难当。

我不准他心里有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存在。

他可以喜欢在意的人,只能是我。哪怕恨,也只准恨我。

比起被他漠视,我宁愿做他一生一世最憎恨的人。

吮吸著他伤口血丝,我再也不想克制自己,抓提起他的腰,挺身闯入。

他放弃了挣扎,任由我折腾。

这原本是我想要的结果,我却不知为何莫名地失落。肉体的冲动仍在,心里只觉缺了点什麽,索然无味。

糙糙发泄完欲望,我离开他身体,默然系好衣物。

他一动也不动,趴跪在床沿,宛如樽无生命的石像。

整个过程中,他始终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唯有当我抽身瞬间,他喉咙里响起几声干呕。这也让我更想尽快地离开。

临行前,我神差鬼使地又回头。

他竟也扭著脖子,正在看我。可那双沈黑的眸子里,只有燃尽的死灰。

我陡然觉得,我在他眼中,已经跟个死人无异。

我缄默了一阵,用力踢开殿门,拂袖而去。

虽然不想承认,但接连数日稍得闲暇,他那双眼便径自闯进我思绪,冷冷地不带丝毫感情地注视著我,搅得我心神不宁。

回想起他最初留在寝宫养伤时,总是用渴望倾慕的目光追逐著我,心脏就会前所未有地微微痉挛。

兴许,我应该做点什麽,尽管我更清楚,无论我做什麽,有些事情,都已成定局。

可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奇怪,明知没有意义,还是固执地不肯罢休。

我下了旨,追封他那至死仍没有名号的娘亲为慧妃。

这消息,在宫中和朝堂上传得飞快。几个皇子与他们的母妃还有各家大臣都有意无意地探著我口风,揣摩我的心意。

皇後反对得最激烈,连连向我追问原委。这个视儿子为性命宝贝的女人,只记著麈儿言儿那日被我横加训斥,一味迁怒於他。

我冷笑著喝令她闭嘴。倘若她不是有盘根错节的娘家势力撑腰,又是太子的生母,单凭她与澜王偷情生子,便是死罪。

留下言儿那孽种,一为怀柔澜王,二来,是因言儿出世後,国师无印先生与我的一番密谈。

言儿,命系我冷家皇朝、左右著日後天下,暂且杀不得。

不论无印的预言是真是假,我犯不著为了个孽种,危及冷氏江山。但不杀他,并不意味著我就能容忍这孽种在我视线里出没。我藉口国师占卜,把这孽种丢给了武丞相抚养。

看著被我蒙在鼓里的皇後还想拿儿子当靠山恃宠而骄,我厌恶油生,命人将她送回自己的寝宫。

其他人,纵有不满,有了皇後的例子,也都纷纷见风转舵,在我面前夸赞起卢慧妃生前如何的贤良淑德。

原来,她姓卢。

我冷笑。她是个怎麽样的女人,根本与我不相干。我在乎的,只是他。

我想知道,他现在,对我,是什麽心情……

一个春雨敲窗的夜晚,雨声扰得人满心凄清。我叫人把他传来寝宫。

他无言站在我眼前,腰背挺拔得像杆标枪,俊朗的脸除了冷峻,毫无表情。

离那天不过十个昼夜,他却如同沧桑了十年。

我忽觉胸口微酸,赐了座,问他要不要换下淋湿的衣袍。

他漆黑的眉毛轻跳了跳,唇含讥诮,蓦地就甩下黑色披风,开始宽衣解带。

他是不是以为,我追封他的娘亲,就是为了要他感激,为了继续在他身上逞兽欲?

三十余年来,我初次心生疲倦,喝止了他。

他停手,片刻後陆续穿回了衣裳,慢慢披上最後那件风衣,才对著我微笑。

我从没想到过,他居然也会露出这种笑容,冰冷、决绝。

那天坐在青石长凳上笑得异常单纯的人,仿佛只是我的错觉。

“是儿臣误会父皇了,儿臣该死。”他还在笑,从怀里掏出我那日留在了他床上的匕首。

我双掌猛地捏紧了座椅扶手。

他显是觉察到我在担忧什麽,了然地瞥了我一眼。

我尚在探索他目光里的挑衅意味,一抹血光倏忽溅起,洒上我衣服下摆。

匕首掷落我脚边。他牢牢捂住左臂冒血的伤口,笑著紧盯我双眼,恭敬地一步步倒退至门口,骤然旋身,大踏步离去,只留给我一片黑暗的背影。

我凝视著玉砖上的斑驳血迹,忽地也忍不住笑,越来越大声。

他居然,在向我叫阵。

我似乎一直忽略了这个大皇子。

是的。即便我再不愿承认,他都是我的儿子,流著跟我一样骄傲的血。

我很有兴趣知道,他究竟打算如何取走我的性命。

最新小说: 积欲(1v1) 男人使用手册 过期爱人 月亮在楼台之外 十五岁的站位 穿进游戏做心机女星 被天道劈成傻白甜小师妹 奔向光的你 云七 禁止竹子咬熊猫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