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别墅区每栋房子之间距离很远,屋外有一大片草坪,有人摆着躺椅或挖出个泳池,王留冬则是种了云蒸霞蔚的花卉与几棵观赏树,又开垦出一小块地来种菜,实用性很强。
门前停着一辆火红跑车,王自星认出来那是法拉利F8。
苏果跟他说过孟展思是个富二代,家里连锁酒店商城影院开得各地都有,想搞音乐就直接建立了个娱乐公司经营乐队,老有钱了。这才能在乐坛式微的流媒体时代,许多人,尤其是新人,都只出数专,而他们一直发实体。
房子看起来是欧式建筑,米白的墙壁与冰凉的大理石和谐相处,台阶干净得纤尘不染。
走出玄关就看见客厅在放动画。
“电影《宣告黎明的露之歌》,快结束了。”一个长发扎丸子头的男人坐在沙发扶手上介绍道,他从头到脚一身黑色却不显沉闷,平和的气质让他看起来很容易亲近。
跟孟展思并排躺着看电视的王留冬听到声音撑起上半身,看见客人来了便招呼他们坐过来,“吃点水果吧。”
王自星注意到躺在他旁边的那个人还在搂着他的腰,心里不大舒服。苏果这时才想起自己太过紧张以至于把专辑落在车上了,诶呦一声就要转身去取。
陈令一手抱着大束花朵,一手拎着纸袋笑她,“看你心急的,忘带东西了吧。”
苏果嘿嘿笑着接过纸袋,帮他把花束放到桌子上。王留冬过去帮忙,探着脑袋问道:“带了什么东西?”
苏果难得有些害羞,说道:“专辑,想着能不能要到你们的亲笔签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兴许是想在粉丝面前保持正经,孟展思坐直身体露出得体微笑。
王自星打量他两眼,样貌不错,看起来挺帅的,就是眉宇间带着些攻击性。长偏分的头发四处乱翘,右耳朵上三个黑色耳圈,左耳垂上挂着小十字架耳坠,脖子上戴着银色锁骨链,手上三四个戒指。
他不懂衣服,也能看出这人身上穿的不常见,两种布料拼接的撞色卫衣和卡其色工装裤,总之是个跟外面那辆法拉利一样招摇过市的人。
“可惜今天林灿他们不在,不然就能给你签个全员的了。”
苏果连连摆手,“今天这么荣幸已经透支我今后的幸运值了,做人要知足。”
程新在后面附和,“知足常乐呗。”
“那现在签?”
“都可以都可以。”苏果掏出一摞专辑来,又摆上一支笔。
“哇哦,我们出道至今发行的专辑不会都在这儿了吧?”
“当然,我才粉两年,这是花了很多心思才淘齐全的。”
“那很珍贵呀,原本还想送你几张,现在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孟展思摸摸鼻子,“要不专辑我们拿走几天,给你凑个全员的签名,到时候寄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太棒了!”
孟展思把专辑和笔收起来,突然喊道:“对了,冬瓜。”
正在和陈令一起插花的王留冬转过头来,“嗯?”
“你就没什么要表示的?”
王留冬开玩笑道:“我可以把你送给她。”
“那可不行,我是非赠品。”
他当然还是送了东西,在摆弄好那些花后拿着纸笔给苏果画了幅素描肖像,栩栩如生,比照片更加灵动阳光。
不过明明画像上每个细节都跟她分毫不差,却总感觉比本人好看一些,苏果撅着嘴说自己就长这个样子。
王留冬解释说自己早年在法国街头卖画时,用画笔抹去细微瑕疵总会让顾客很开心,他这算是职业病犯了。
他的妻子夏桐在外工作,阿姨林姐独自在厨房忙活,王留冬估摸着还有半个小时才开饭,拿着画板问王自星用不用给他也画一张。
王自星下意识地拒绝,因为王留冬作画时会很认真地盯着素材,他绝对受不了被他那样心无杂念地直视,肯定会手足无措地四处乱瞟,这样的反应太明显了,他不想暴露自己的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王留冬就是随口一问,见他没想法就准备收起画具,却被孟展思隔着沙发靠背从后面搂住肩颈。
“侄子不让画我让呀,冬瓜画画我呗。”
王留冬不用扭头看就举起画板准确无误地敲到他脑袋上,“不画。”
“冬瓜最好了,留冬画画我呗。”
王留冬身体往沙发垫上一歪,摆脱掉他的骚扰,说道:“我死掉了。”
“别啊,画完再死。”
“不要,我画程新都不画你。”
程新:“……你们好好说话。”
王自星搞不懂他为什么不愿意画,向苏果投去不解的目光,苏果就跟他说起悄悄话来。
“他画过的孟展思少说也有上百张,画腻了。”
王自星觉得同一类型的大题自己做个上百道早就做吐了,因而非常理解王留冬的不情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接下来就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事发生了,孟展思和程新现场给苏果演奏了几首新专里的歌。
离谱的是,客厅斜角就摆着一架三角钢琴,不会弹的苏果都去敲了几下琴键,王留冬竟然自始至终都没去动一下!这着实让他满腹牢骚。
不是王留冬故意不弹,而是每当有那个意向时就会被孟展思打岔,偏偏这人做得滴水不漏,若不是他一直翘首以盼细心关注,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发现这家伙的小心机。
王自星敢保证,孟展思百分百是故意的。
他带着遗憾回了家,此后王留冬又来做客几次,然后王自星从父母那里听到了夏桐怀孕的消息。
他很想表现出什么都不清楚的惊讶表情,然而他只是继续吃饭没有反应。
李言文评论道:“这样也好,家里多一个人挺热闹。”
再见的时候是过年,兴许是不再会被长辈耳提面命催促生子,王留冬难得和老婆到处走亲戚,与所有家庭美满的丈夫一样,谈及妻子与未出世的孩子时是掩饰不住的幸福。
王自星见到了让他无比羡慕的夏桐,她留着一贯的短发,妆容精致。孩子的到来并未磨平她冷飒的气质,依旧浑身充满着职场精英的风范,身材保持得很好,六个月的肚子也没那么显怀。
孩子出生后,不是王留冬多次提过想要的女儿,而是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小孩果然如王留冬所言,一点儿都不老实,闹腾得很还怕生,哭声嘹亮极其吵闹,他们没坐多长时间就回了家。
直到王自星高考,他都很少见到他的堂叔叔,他不满,并决定采取行动。
“喂,自星?什么事?”电话那头除了日思夜想的人,还有一个一岁多的娃娃在吱哇吵闹。
“你还记得我高一的时候你答应我的事吗?”
“啊?哦!当然记得。”从上扬的尾音可以听出来他现在心情不错,“你想要什么礼物?”
“我想让你带我出去玩,趁着高考后大学前这三个月的大好时光,可以吗?”
“唔……”王留冬有些犹豫,“虽然有林姐帮忙带孩子,但基本上还是想要自己照顾,所以不太方便领你出国跨省玩,只能在河北天津这片地儿周围逛逛。”
“都可以。”
“那行,无非是没有壮观的山川河流看而已,其他什么吃的玩的五花八门的,我都带你逛个遍,犒劳一下你。”
“那到时候我能去你那儿住吗,感觉这样方便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当然,我家房间很多,给你收拾出来一个就行,你想什么时候过来玩?”
“两天后吧。”
王自星跟父母商量好后就数着时钟过日子,终于到了约定的时间,王留冬开车过来接他。
他剪短了头发,站在车边英俊挺拔,笑着接过他的行李,这时王自星才发现自己已经比他高出一点儿了。
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吃午饭,是一家王留冬很喜欢的西餐厅。
王自星点了牛排,并做出“没有你做的好吃”的评价,引得王留冬笑起来,“士别三日,你嘴变得这么甜了。”
“不,这是实话实说。”
“真好,有人能哄我开心了。”由于王自星没有驾照,没带陈令来的王留冬不能喝酒,只得抿一口不爱喝的红茶润喉,“我都快要被家里人折腾得坏掉了。”
他原以为这句话是在说那个不让人省心的一岁小屁孩,在那天之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林姐在阳光正好而不炎热的下午抱着小孩出去逛公园,夫妻两个人在卧室。
王留冬一到夏天必是会午睡的,而夏桐则不然,一般这时她会在书房工作。
他隐约意识到什么,于是蹑手蹑脚的上楼,屏住呼吸靠近主卧听着里面的动静。
没有声音传来,他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离去时,一声压抑的哭腔猛然将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听出那是王留冬的声音。
房子的隔音做得太好,他不得不把耳朵紧贴在房门上,才能隐约听到声音。
“不要太大声,你侄子还在下面呢。”
“嗯……太粗了……我难受。”
“乖,放轻松,只是普通大小而已,不要这么娇气。”
“呜……可,可是……哈啊——”
王自星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如雷般要将他震聋,他慌忙逃窜回屋,却洗不去自己的记忆。
他确信那不是正常的夫妻生活应该有的对话,类似的呻吟他在gv里听过不少,唯独经由王留冬口中传出,才扣人心弦,只言片语就让他下身充血,不能自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想象着王留冬向自己张开双腿,露出艳红穴口,手指抽插着自慰,眼角带泪呜咽地说快进来,他想要。
手上动作愈发快速,他射了出来,想着王留冬,他知道自己不会再叫他堂叔了。
他拿着手机,了解到什么是第四爱。他看着百度百科的解释有些恍惚,王留冬是自愿的吗?还是就像那个吵闹的孩子一样,是他说服了自己后的退让?自己在他心中有地位吗,如果他要求什么的话……
王自星清洗掉内裤与相关痕迹,当晚彻夜搜索,在网上买到了一个毛绒玩具熊,带高清摄像头的。
王留冬很喜欢毛绒玩具,甚至在自己卧室的床上摆满了这些东西,如果是自己送的,他会把这个放在他们夫妻的主卧中吗?
为了确保它不会像其他的毛绒玩具一样被塞到他自己的房间里,王自星买了相当大的一只熊,他知道那个房间没有这么大的空地。而这个体积也足够让他成为一个摆件而不是被按在床上视角一片漆黑。况且这样也能带充足的电池,毕竟他没什么机会能进到主卧去换电池。
在收到快递后,王自星反复确认它不会在使用中发出闪光,产生声音,机械主体藏在绵柔的内芯中无论怎么揉搓也不会被发现。
王留冬收到他的礼物时非常高兴,抱着大熊就将它带到了主卧里,他想将其放在床上,夏桐拦下来说太占地方,王自星闻言顺水推舟将它放在了一个称心如意的位置。
当晚他就看到了想要的场景。
王留冬洗完澡后只穿了系得松散的浴袍就坐在床边等待,夏桐在傍晚时刚铺上占了大半个床的灰色毯子,在之后的日子里王自星明白这是一种求欢的暗示,那毯子的另一面防水性很好——很明显的,王留冬会在做爱过程中将自己和毯子都搞得一团糟,而下面的床单毫无水渍。
夏桐抱着一个大纸盒过来,王留冬有些忧心,“今晚要用这么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夏桐一挑眉,把盒子放在床上,欺身压上去把他按倒在床上,一手扣着一只手腕,跨坐在他腰间,说道:“我还怕喂不饱你呢。”
她闭眼吻住丈夫的唇,毫无阻碍地探进去搅动其中的舌头,嘴里满是清甜的桃子味道。
被压住双手的处境让王留冬很没有安全感,他可以轻易挣脱夏桐对自己的挟制,而出于对妻子的配合,他的肌肉中没有蓄起一丝气力。
夏桐只是象征性宣示一下自己的主导地位,在面对这具兼具男性劲瘦骨感与女性丰腴软嫩的躯体时,可不打算干瞪眼看着。她伸手迅速摸进大敞着胸脯的浴袍中,用力一捏樱红色的乳尖,身下的躯体一抖。
手掌下的胸脯既不是清瘦男生的平板,也不是少女未完全成熟的腺体,夏桐用手挤着他的胸乳,张口含住那颗硬挺的红豆,牙齿抵在那里,舌头重重舔过乳晕,王留冬登时发出了一声轻呼。
夏桐想起和他的第一次,那时他的身体还很青涩,完全看不出是个腹中藏着子宫的双性人,还以为是未婚夫在同自己开玩笑。
直到掰开他因羞怯害怕而僵住的双腿,看见那位于阴囊之下的隐秘细缝时,她的笑容才呆滞在脸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去安慰那个期待着答复的人说自己不介意。
她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颚骨,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双手在腹肌与腰窝处流连忘返。
一道四指长的深粉疤痕斜躺在人鱼线上方——王留冬还是幼儿时需要做一个手术,来切除掉那胡乱释放激素,发生恶性病变的畸形卵巢,这条伤疤使他安然长大。
他的下体没有毛发,白皙小腹下的细长阴茎,由于使用次数罕有而颜色干净,顶端粉红,此时正颤颤巍巍挺立着吐出清液。
夏桐略过需要抚慰的肉棒摸到他腿根处,那里是柔韧的肌肉与恰到好处的脂肪,微微合拢手掌包住腿根内侧,棉软白肉便从分开的手指间鼓起,她没忍住下手重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细细麻麻的酥痒弥漫到王留冬的全身,他情不自禁的放松下来,坦率地向她敞开自己的身体,让王自星得以窥探到他的秘密。
多出来的阴道口卑微地缩在会阴处,拥挤的布局使得上方阴囊长得并不大,像两个狗项圈上的铃铛,手指一勾就晃动两下。
两片阴唇在性爱中沁淫多年,相较还是处子时的淡薄粉白,如今已变得肥硕起来,肉嘟嘟的嫩肉里藏着泛着水光的入口。成熟嫣红的外壳内里是湿热敏感的甬道,在高频率高强度的被侵犯下早就食髓知味,一直以来都孜孜不倦地分泌着水液等待让物件刺激和填满,现在只是被摸了两下身体,就有含不住的蜜汁溢出来。
夏桐用指腹拍两下流出水的细缝,微小的啪啪声传到王留冬的耳朵里,他害羞地夹紧阴道,却不小心挤出了更多液体。
夏桐摸够亲够了,在他胸口心脏处一吻,随即打开了放置一旁的盒子。先拿出来两个粉色的跳蛋,打开最大的震动贴上两个乳尖。
王留冬试图蜷缩起身体来躲避,却被固执地按着承受,胸口传来的酥痒甚至给他一种将要喷奶的错觉,他大口喘息着,忍不住地低哼。
夏桐撕了两条布胶带将两个跳蛋粘在他的乳尖上,满意地勾唇,见他想要用手拿掉,立刻拿了个情趣手铐出来。
王留冬有些发怵,试图为自己争取到限量的自由:“我会听话,能不能不要拷着我?”
“你觉得呢?”夏桐利落地动手将那双手绑在了床头上,现在才是夜生活的真正开始。
她拿了个一手可握的黑色螺旋纹按摩棒出来。王留冬的那处比正常的窄小许多,大号的按摩棒怎么努力都塞不进去,正常的型号捅进去也时常会逼出他的眼泪来,她只能采用这种偏小的日常用。
既然无法在大小上做文章,她就只能仔细去挑选怪异可怖的花纹来满足自己的猎奇心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因为是刚开始,所以她手上拿的这件倒还算是藏品中最普通的款——即便如此也足够折磨。
王留冬一惊,她又打算不做扩张就直接开始吗!他合起双腿有些不愿意,“这会很疼。”
夏桐的手插进肉感紧实的大腿缝中,眼神不容置疑:“我知道你可以。”
王留冬依然不想让步,他永远都不会习惯那种冰冷器具破开身体的痛,但双手被缚的状态让他没有抗议的可能。夏桐威胁着握住他那不小的阴茎,王留冬瞬间就张开了腿。
夏桐舔舔下唇,打开震动,温柔哄骗道:“这次我慢点。”
黑色的物件靠近多出的器官,夏桐用手揉了揉花穴使其放松,而后两指扒开合起的阴唇露出穴口。
向那儿吹了口热气,就看见小穴可爱地收缩一下。她将震动着的玩具抵到上面,刚一触碰到缝隙,王留冬就向后弹起躲避着。
“乖,别动。”
她握着按摩棒上下滑动摩擦着穴口,王留冬很快情动,胸口起伏不定,下面分泌出的清液将按摩棒染得水亮亮。
“哈……啊!别——唔!”
她试着推进去,却被委婉地拒之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懒得去开润滑液——她一向认为不需要这些东西,因此并不好找。而今天的她又异常急切,迫不及待得要完全占有这个让她如此深爱的男人。
夏桐将手上的东西塞到他口中,王留冬努力地放松下颚也没能完全含住,顶端卡在咽喉处,高频的振动让他舌头发麻,口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蜿蜒而下。
夏桐活动手腕用器具肏着他的喉咙,两根手指则埋进花穴进行扩张。她在情事上很没有耐心,并不常做这些,若是王留冬想要容纳时不那么难受就只能张开腿自己来做,但今天他的手被绑着呢。
很快又塞进一根手指,觉得差不多可以了,她抽出手指和按摩棒,将这两个换了个位置。
王留冬咳嗽两声,嘴角挂着被带出的涎水,她用手背抹掉,把手指插进他嘴里把玩着红舌,看他细致地舔舐掉她手上来自他身下的淫液。
按摩棒推进去时,王留冬闷哼一声,抓紧了毛毯,不自觉地想要咬紧牙关,而妻子的手还在嘴里,又硬生生忍住了冲动,因而夏桐只感到手指上传来轻微的压感,没有更多。
王自星一手举着手机,呆坐在马桶盖上。他不敢相信此时此刻的王留冬竟在经历这样的事,更不敢相信他有着那样的身体——那样神奇瑰丽的身体。
他看着夏桐的动作幅度逐渐变大,王留冬的双腿缠上她的腰间,呻吟着寻求一个安慰的吻。看着王留冬挺着腰高潮,屁股下的毛毯都已经变成了深灰色。
而在这人神色恍惚的感受余韵时,夏桐又拿出来一个上半部分是圈圈软毛刺,下半部分满是锥形凸起的同型号按摩棒。她不打招呼地就捅了进去,激出他高亢的叫喊和声声讨饶。
想来那看着就会让敏感穴道瘙痒难耐又刺痛异常的玩具对于王留冬来说有些超过,这个硬棒每一次的进出都会引起他的挣扎。
不过从始至终,王留冬的所有动作都没有让他的妻子受到任何推拒力,只是单纯受不了各种刺激因此一定要用什么方式进行缓解,以及让皮质手铐在手腕上留下片片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夏桐仿佛听不见他的哀求,下手越发凶狠,猛地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奇形怪状的物件在粉嫩的花穴里进出,搅出的淫液沾满了下身。
夏桐插射了他,而花穴的高潮不计其数,王留冬叫得嗓子都有些哑,东西从身体里拔出时大股液体堵不住似的流出来,那里又红又肿。
他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和夏桐一起去清洗身体。
王自星想,他们在卫生间里一定是又做了些什么,时间过去得太久了。
射了两次后,无名火依然盘桓在他心头,阴影笼罩了他的思维,他愤恨地洗干净地上的精液。
第二天的王自星理所当然的起晚了,夏桐去公司上班,孩子被喂过奶正在酣睡,王留冬不出去玩的时候总是在画室或书房里工作,保姆正在给他热饭菜。
他费了一番功夫给自己做心理辅导,期望自己能像往常一样看待昨晚的手淫对象。他演技很烂,如果王留冬没有在补觉的话,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不自在。
而幸好,此时的王留冬正歪在懒人沙发上,因昨晚的消耗而睡着回笼觉,右手搭在小肚子上,两只手都戴了轻薄护腕。
他见过很多次王留冬戴这个,这段时间,还有之前,各种各样的。他一直以为是王留冬绘画的职业病,今天第一次知道真相。
竟然是为了遮被人铐在床头挣扎出来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被这人以往所展现的表象欺骗了。
如果夏桐是男性的话,这具身体里一定满是男人的精液——王自星不由自主地想到,那里有子宫吗?可以怀孕吗?
心中升起诡异的,由愤懑与恶毒而生的破坏欲,不自觉地想要给那个耀眼形象抹上肮脏黑泥,将那个从前只能仰望的身影拉下神坛。
明明是个被人在床上肆意玩弄欺负的角色,怎么能装成一副优雅从容的成年人模样,来教导他,引领他?
一想到那张红润漂亮的,有颗可爱虎牙的嘴巴,既与他谈过心,又讨好地吞过塑胶鸡巴,他的胸腔中就烧着一团熊熊邪火,阴暗地兴奋起来。
他还记得昨晚那不明显的喉结被粗长玩具撑得鼓出来,脖颈青筋凸起,喉咙看起来完全被操满了,而随着夏桐抬起手腕调整角度,竟然又进得更深几分。
真是淫荡。
上面和下面,不知道被五花八门的东西操了多少次,带着他四处游玩的时候,真的不会饥渴到流水吗?
王自星恨得牙痒痒,又不敢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去猥亵他,准备另谋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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