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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氏遲疑了下道:“莫非那侍婢自盡一事另有蹊蹺?”

何止是蹊蹺。

楊石氏託了自家哥哥去走太守的門路。石參軍看到了滬州府衙的卷宗,知曉船是觸礁沉沒。打撈起來的船工屍體都系溺水身亡,沒有異樣。這是對季家最有利的證據。

他去了女牢見到那個侍婢,本以為嚇唬她,就能讓她害怕翻供。誰知那侍婢仍然一口咬定說:“那天船行到江中,突然下起了bào雨。船工一時間無法靠岸。夫人和奴婢心裡害怕。夫人遣了奴婢去詢問船老大。船老大說他經過的大風大làng多了,過了這個灘頭就尋地方靠岸。奴婢回去的時候,看到有個黑影從夫人房中奔出來,直接跳進了江中。奴婢進門一瞧,夫人躺在榻上睡著了似的。奴婢正覺得奇怪,前後不過一柱香時間,夫人一直擔憂,怎麼會睡著了?我近前一摸,夫人已沒了氣息。奴婢嚇得腦中一片空白,緊接著船就觸了礁,被風làng掀翻了。夫人壓在枕下的金子恰好滾到了奴婢腳下。奴婢貪念一起,拿了金子,如今有嘴也說不清了。”

石參軍再三威嚇,她都死不改口。

誰知到了昨天晚上,牢中傳出那侍婢上吊自盡的事。石參軍一口咬定那侍婢求生yù望qiáng烈,斷無輕生的念頭。

楊石氏心中猜疑另有人在暗中幫了季家。事涉自己的兄長,她遣了陳嬤嬤前來打聽。

見季氏也滿臉狐疑,陳嬤嬤有了數。季家沒那麼大能耐,這件事季氏也蒙在鼓裡。從好的一面想,那侍婢也許因為是石參軍一番話,指責季氏無望,又無人證明自己沒有拿了金子棄主逃生,所以害怕得選擇了自盡。

“如果並非如此,那就是還有人在暗中關注著這件案子。”季氏的思路也很清楚,“目前來看,她自盡對季家是好事。至於將來有什麼變故,都是季家的事,斷不會牽連楊家。請楊太太放心。”

得了季氏的保證,陳嬤嬤臉上露出喜色,起身告辭。

季英英掀了帘子,心裡的詭異感怎麼也揮之不去:“娘,我覺得這件事定和趙牛兩家有關。趙家不會罷休的。沒準兒又在打什麼見不得人的主意。將來借這個案子再起妖蛾子。”

“英英,莫急。將來的事將來再說。水來土淹,兵來將擋。何必為沒有發生的事犯愁?”

季英英展顏一笑:“娘說的對。咱們現在要辦哥哥的喜事。家裡會越來越好的。欠趙家的錢,先還了吧。不想和他家沾上關第。”

季氏點了點頭道:“明天就讓你哥哥去。”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

★、第113章相對生恨

季家的喜氣隔著一條街都能感覺到。

碧水園外面一池枯荷殘梗,寒意更甚。牛五娘不是喜歡苛待自己的人。今年動工挖地龍是不成的了。公中撥了兩倍份例的無煙銀霜炭也不夠燒。反正趙家的聘禮豐厚,她花了大把私房銀子囑人去買。房裡火盆不分晝夜地燒出了一室chūn意。

牛五娘只顧著碧水園,連她的陪嫁丫頭們都沒凍著。買的幾大車炭一斤也沒送到月錦堂。

牛五娘做做樣子,將私買的炭送些來,趙申氏的心氣也平了。哪有兒媳自己享樂不孝敬公婆的?趙申氏氣得不行。

她是菩薩,得供著!

趙申氏一直念著這句話讓自己忍。私下裡難免不對丈夫和兒子報怨。

說的時候多了,趙修緣看牛五娘又多了一層厭惡。

他是爬進一口空鐵鍋里的螞蟻。本想進來叨塊ròu。ròu沒吃著,鍋燒得熱了,一時間爬不出去,煩躁得不行。

“不是chuī噓著太守大人不敢在你爹面前大口喘氣麼?太守可沒聽你爹的話,把季氏問了死罪。”

“楊家的人抬了壓驚酒去了季家。堂堂三品大將軍整不過五六品的錄事參軍。嘁!”

趙修緣一句接一句說著風涼話。

楊家為什麼突然和季家走動得這般殷勤?他根本用不著打聽,直接想到了楊靜淵要和季英英定親。他無力阻攔。就連捏著季家的欠條,季耀庭前兩天就請了里長和朱二郎作陪,抬了成色十足的金子贖回去了。

祖父沉得住氣,一句話:“給!”

人家提前還錢,連本帶息。金子比制錢貴。當著里長和朱二郎的面,趙家能說什麼?只能把欠條還了。

祖父說,來日方長。

本想借牛副都督的權勢,直接定了季氏的罪。扣在衙門,不怕季氏兄妹不傾家dàng產,想盡辦法搭救。

結果,太守斷了季氏無罪。欠債又給還清了。趙修緣看著牛五娘就來氣。他為什麼娶她?娶這個兩頰有斑,不見人都要用厚脂粉塗得滿臉雪白的醜女人?不就因為她娘家有權嗎?

“你不是恨楊靜淵回拒了親事,想把楊家踩到泥里?他要娶季二娘,你就眼睜睜看著?”

趙修緣說了半天,見牛五娘跟沒聽見似的,仍然嫻靜自若地打譜下棋,一氣之下上前掀翻了棋桌。

地上鋪著毯子,棋盤摔到了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棋子嘩啦一聲四散滾落。牛五娘手指間夾著一枚黑棋子。她將棋子攥進了掌心。

她垂著眼,看著貼身侍婢玉緣蹲著去撿棋子,輕聲說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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