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奚温热的呼吸扑在贺嘉吟的脖子上,贺嘉吟却好像被火烧了一般,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在赵奚的怀里有些不安的扭动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不用了吧……”
赵奚松了手,笑了一声,手指轻轻叩打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说:“贺嘉吟啊贺嘉吟,来来来,跟我说说你是不是有这个想法很长时间了。”
贺嘉吟这心一沉,赵奚这连嘉嘉也不叫了,他今天是不是得以死谢罪啊。
“我不是,我没有,”贺嘉吟两只手揪着赵奚胸前的衬衫上,又重复了一遍:“我真没有,刚才就是顺嘴那么一说,没过脑子的。”
“顺嘴了?”贺嘉吟表现得越是急躁,赵奚就越忍不住想要逗逗他,贺嘉吟刚才动得太厉害了,他腿上只剩下了半个屁股了,怕他一不小心摔倒地上去,赵奚的双手扶在贺嘉吟的腰上,继续逗他:“告诉宝贝儿,你想什么能说顺嘴了。”
想什么能说出宝贝儿你真紧这种话呢?
各种小黄|片疯狂地从贺嘉吟的脑子里闪过,各种场所,各种姿势,还有他曾经做过的春|梦。
这一想可不要紧,原本没有的事也要成真了,贺嘉吟的下面可耻地站立起来,鼓起来了一团,他还要装着镇定,对赵奚说:“没想什么。”
贺嘉吟这话说得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底气了。
贺嘉吟的这个反应是赵奚没想到的,他抬起手,对着鼓起来的地方弹了一下,问他:“又害怕了?”
“不是……不是害怕。”贺嘉吟恨不得把脑袋埋到图书馆的地下室里去,他现在在赵奚的面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小声支支吾吾地说道:“就那个了。”
灯光下,贺嘉吟的脸红彤彤像秋天里熟透了苹果,一旁的落地窗上清楚地倒映出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屋里的空气变得燥热起来,赵奚不依不饶地追问他:“哪个了?”
贺嘉吟垂着脑袋不说话。
“不是害怕是什么?”赵奚的大腿向上抬了抬,将贺嘉吟往前边颠了颠,又抬手掐了一把贺嘉吟的小脸,说:“宝贝儿你真紧,嗯?”
贺嘉吟捂着脸,一副羞于见人的模样,向赵奚求饶道:“别说这个了行吗?”
“嗯?”赵奚揪着这个小辫子坚决不放手。
贺嘉吟心想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他们这一晚上也掰扯不清楚了,贺嘉吟定了定心神,喂自己吃了一颗熊心豹子胆,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准备给赵奚来一出大的。
贺嘉吟先是咳了一声,赵奚挑了挑眉毛,似乎对贺嘉吟接下来的表现也颇为期待。
贺嘉吟心里其实还是没底的,他先把场景在心中预演了两遍,对着赵奚低低地叫了一声:“宝贝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