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珍可没想这么多,一跑进院子就叫开了:“五叔五叔!来陪珍儿放烟花!”
白玉堂看到下面活蹦乱跳的小孩子,咧嘴一笑,翻身下去:“好!五叔陪你玩!”
闵秀秀望着没大没小的两人无语,儿子最亲的居然是五弟,难道是因为两人玩性差不多大?
烟火绚烂,灿若满天星斗。展昭坐在屋顶,却不去看热闹的天幕,而是看着底下庭院中那一抹耀眼的白衣,嘴角带着笑,也不知是醉了还是醒了。
白玉堂一抬眼,望进了那双如黑曜石一般明亮的眼睛里,对视良久后,两人都笑了。
烟花在身后头顶绽开,宛若对一段感情的开始最美好的祝愿。
“直到我终于遇见了你,你让我生命有了意义,落叶或雪迹也都美丽,你是我的奇迹。”——《奇迹》
春节·交识
天才蒙蒙亮,万籁俱寂,悄然无声,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让人情不自禁回想起前一天晚上盛大的烟火盛宴。官道上由远及近响起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一黑一白两道影子飞驰在官道上,身后扬起阵阵尘土。
黑马背上,展昭抓着缰绳低俯身子,侧着头笑道:“白兄跑这么快,是等不及要去投案自首了?”
另一边的白马上,白玉堂不屑地撇撇嘴:“臭猫牙尖嘴利!白爷不过是开了个玩笑,又没犯事,什么叫‘投案自首’?还不是为了早些到开封过年!白爷可不想今年过年这几天都在赶路,连个着落都没有!”
展昭瞄了他一眼:“也不想想这桩事是谁惹下来的,展某两边来回跑是因为谁?”
白玉堂笑:“谁叫你被封了御猫?这么折腾一下你算轻的。自古有人家遛狗,我白爷爷如今来溜猫,从开封溜到陷空再溜回去!”
“白、玉、堂!”展昭恼羞成怒,白玉堂一抖缰绳,胯|下的骏马便冲了出去:“嘿,猫儿,来比比是你那‘苍黛’脚程快还是白爷家的‘清霜’更厉害!”
展昭自是不甘落后,纵马追了上去。苍黛和清霜都属千里良驹,平时少有机会能跑得尽兴,现在也许是知道了主人家的心思,被激发了血性,嘶鸣一声就在官道上驰骋起来,转眼便连陷空岛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为了赶时间,两人在官道上跑了没多久就收敛了玩性,抄小道前往开封府,一路上虽不能说荆棘遍布,但从林间杂草泥泞是免不了的了。展昭是没什么,他为了办案比这更艰难的苦都吃过,早已习惯了。白玉堂就没这么心宽了,看着自家爱马雪白的毛发上蹭起的泥土、被树枝划得乱七八糟的锦袍,白玉堂的脸越来越黑,惹得展昭频频偷望——哇!都快赶上包大人了!
时至正午,白玉堂说什么也不肯再走了,非得要先找处水源清洗一下。展昭无法,再加上被白玉堂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已经到了中午,肚子有点饿了,说不定从水里抓几条鱼烤来吃,只好下了马牵着绳找水源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