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身后的蓝衣青年笑容清浅温和,轻声道:“公主可别跑得太快,把臣等丢下了,到时候谁来保护公主的安全?”
“哼!都让你别这么叫我了,我可不想太惹人注意,直接叫‘玲儿’就好啦!”赵玲——皇上赵祯的亲妹,大宋金贵的公主,却是丝毫没有王孙贵族的傲气,也不端架子,很是平易近人,这也是展昭愿意领命作为贴身护卫伴她出宫的原因。
展昭看着赵玲,无奈地笑:“礼不可废……展某便叫‘玲小姐’吧,如何?”他还是挺喜欢这个善良率真的小姑娘的,不矫情不做作,也是从心里把她当作妹妹来对待的,私底下她若有什么小请求,只要是不逾理不过分的,自然会尽力满足,所以两人的关系很好。
“嗯……好吧。”赵玲想了想,嘟着小嘴点点头同意了,转过头又沉浸在灯会的热闹中了,差点就跑个没影。展昭叹了口气,一双眼睛牢牢追随着,关注着赵玲的动作,跟着钻进了人群。
身边人来人往,欢声笑语不断,展昭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白玉堂。那锦毛鼠许诺帮他看着开封府,别说,当他出去巡街时还真抓住了几个盯梢的给直接丢进开封府的院子里了,当时还把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吓了一跳。这一手狠狠震慑了周围怀有不好心思的人,府上消停了好长一段时间,展昭也能安心出去工作了。不过白玉堂从来没有再在他们面前露过面,只是在暗处守着,具体是在哪里……当展昭有一天巡街回来在自己房间里发现一坛喝了一半的酒后终于明白了,又无奈又好笑。
当展昭回到开封府后白玉堂也不是一直待在白府闲着无事可做的。时不时会有小偷或者恶霸主动上开封府投案自首,那哭爹喊娘的惨状,让包大人都不禁发笑。自从白玉堂来了开封,不得不说治安好了很多,过年这几天是人们防备心最低也是罪犯们最猖獗的时候,结果今年顺顺利利,基本没什么案子,算起来也是白玉堂的功劳。
想着想着,展昭突然笑了笑,怎么就想起那家伙了呢,是一个人太久,现在才终于有了一个能谈天说地一起喝酒的朋友的原因吗?也不知道今晚那只老鼠在哪里过节,是不是还是一个人……
“展大哥!展大哥!”赵玲不知何时跑了回来,拽着展昭的衣袖摇了摇唤回他的意识,没有发觉展昭在出神,指着旁边一处被人群围了三五层的大树上高高挂起的一盏缕空花纹的六角琉璃彩灯,一派天真活泼,“快看!那盏灯好漂亮!我们过去看看吧!”
“好,小心些,那里人多,当心别走散了。”展昭点了点头,看着赵玲一马当先朝着拥挤的人群钻去,连忙紧紧跟随在后,一面还不忘向后面赶来的其他侍卫打手势示意跟上。
好不容易挤到了前面,赵玲松了一口气,看到树下搭了一个木架,上下两排,每排都挂着十盏小巧的灯笼状的花灯,每盏灯下还用红绳吊着一卷纸条。木架边站着一个中年大汉,正得意洋洋地问还有没有人来猜灯谜的。
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展昭主动向旁边的人打听,这才知道这些灯的主人是要人们来猜谜,十文钱一猜,来人谁能一口气猜对二十个谜面,树上那盏琉璃灯便是奖品。
只可惜这花灯在这里挂了许久,却是没有一个人能在规定时间里顺利答完二十道题目把灯取走的。一见难度这么大,周围的人也不敢轻易尝试了,生怕答不上来被人笑话又白费了钱,只是围在这里等着哪位才人能来破了这个局。
听了规矩,赵玲双眼放光,把希望的目光投在展昭身上,向着他撒娇道:“展大哥,你那么厉害,也去试试吧!玲儿也想要那盏灯,好不好?”
展昭好笑地看着出了宫就没个公主样的赵玲,无奈应道:“好,展某尽力。”
走出人群,展昭伸手拿出十文钱,道:“主人家,在下不才,想要来猜一猜阁下的灯谜。”
见终于有人敢站出来挑战了,人群中顿时有人叫起好来,纷纷为这个年轻人加油鼓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