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展大人喜欢什么样的,这么久了对待谁都彬彬有礼,温和又有礼貌,完全看不出对哪种女子有好感啊。”
“哎哎,其实展大人根本就没与几位女子有过接触吧。”
“展大人这么好,真希望能有个人来陪他一起啊。”
“说起来,年轻有为的少年英侠,我们府上不是还有一个吗?随便哪个女子要是站在那位身边可是一下就被比下去了。”一个丫鬟笑起来,“这两位还挺像,条件那么好都没有成亲……哎呀大娘你怎么又打我?”
大娘没好气地压低了嗓门严肃道:“大娘是为你们好,没事儿别到处乱说,那两位的事复杂着呢,别瞎掺和,那不是你们能肖想的。”
丫鬟们被大娘的语气吓到了,面面相觑后乖乖点头,不再多话。
此时被讨论的另一个人正坐在展昭房里的木椅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一把白玉扇:“我说猫儿,不就是一个乞巧节,扫扫庭院就可以了,有必要来个大扫除吗?”
“没办法,这话你跟公孙先生说去。”展昭拿着扫帚和抹布走到白玉堂面前:“蹭吃蹭住不做事的人没资格抱怨。”
“好好好,帮忙帮忙。猫儿你越来越牙尖嘴利了。”白玉堂跳起来拿走抹布,嫌弃地拎在手上甩了甩,“白爷长这么大,就没主动做过这些活,今儿可是头一回。”
展昭又提进来一桶水,手蘸着水在地面上撒了撒,然后拿起扫帚作势要拍他腿:“体验生活还不好么白五爷?还不快干活?”
白玉堂轻松一跃跳上房梁,抹布在食指尖上转啊转:“喂猫儿,搞偷袭吗?白爷的衣服弄脏了你那点俸禄可赔不起啊。”
展昭挑挑眉:“反正等下打扫完也差不多该洗了。快下来,蹲房梁上等着吃灰吗?别把灰尘给我弄下来了,打扫起来更麻烦。”
白玉堂哼了一声,跳了下来,浸湿了抹布开始擦柜子,心里暗自腹诽:臭猫真是一点都不客气,果然以前的谦让礼貌都是装出来的,那些夸他的人都被那乖顺柔和的外表瞒住了,不知道这只猫的心可是黑的!
展昭一边扫地一边留意着白玉堂那边的情况,见他气呼呼地擦了几下柜子门又转而擦两边,不由得失笑,果然是不会做家务活的大少爷,毫无章法不说,还越擦越乱。算了算了,说教他又会撂担子走人,就这样吧,也是难为他了。
展昭决定等自己扫完地就把白玉堂拖出去,省得他帮了倒忙还捣乱,清洁什么的……反正还有几天不是吗?找个白玉堂外出的空闲时间自己再来做了吧。
至于为什么是“白玉堂外出”而不是“白玉堂没来”……上次端午后白玉堂就开始有事没事来开封府晃一圈,然后一直待到夜里借口留宿,经常留来留去次数越来越频繁,最后干脆就直接入住了,日子一久开封府众人也就习惯了这位爷,同时也习惯了武艺高强的两位一言不合就不分场地开打,反正不会误伤,免费观摩看戏还不好吗?
至于白玉堂住宿的地方,五爷当时很大度地一挥手:“既然我留宿时都是住在猫儿房里的,时间久了也习惯了,懒得换了,也免得你们费心再收拾,我就还住在他那里吧。”
不得不说白玉堂来到开封府后府里热闹多了,不提他和展昭小打小闹拌拌嘴,下人们也多了很多饭后闲谈的杂料,就连护卫们也会偶尔聊聊天谈及他们,说到兴处引得众人都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公孙策都曾对包拯说起过,展昭是水,以前的他温和有余,却过于平淡冷静;白玉堂来了之后这水就活了,流动着的,远比以前沉寂时要出彩明媚得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