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在白玉堂目光改变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不对,连忙下潜了瞪了他一眼:“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没个正经!”
白玉堂舔舔舌头,哀叹:“想吃猫怎么就那么难啊……”
“你!”展昭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好趁他不注意先行起来擦水换衣。白玉堂哪会让他如意,跟着跨出木桶就要追他,结果猝不及防吹冷风打了个喷嚏。见状展昭赶忙丢了一张毛巾盖在他脸上:“疯老鼠,想感冒吗!还不快擦干净!”
于是等两人折腾完已是半个时辰之后了。陷空岛的家宴摆在大厅外的空地上,正好可以一边吃饭一边赏月。白玉堂带着展昭姗姗来迟,自是被兄长们逮住各罚了一杯,然后才坐下来好好吃饭。
席间两三杯酒下肚,几位岛主都放开了交流,闵秀秀等几位女眷吃好后也放下碗筷加入了谈话,气氛渐渐高涨,展昭与他们之间的隔阂也在无形中消失了,在陷空岛的一干人中谈笑自如。
最后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就拐到了娶妻成家这一话题。徐庆打了个酒嗝,道:“现在咱们一家人里就剩老四和老五还单着了,哦不对,还有展小猫。”
蒋平晃晃脑袋,摸着自己的小八字胡:“嘿,我可没想过什么娶妻,就这么单着挺好的。”
韩彰笑问白玉堂:“五弟,你说你条件那么好,怎么就找不到媳妇呢?”
白玉堂剔着碗里的鱼肉,哼哼道:“白爷爷就是条件太好了,那些胭脂俗粉还看不上眼!”转头就把剔完鱼刺的肉夹进了展昭碗里,“来猫儿,吃鱼了。”
展昭尴尬地捧着碗,目视着碗里的鱼肉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闵秀秀瞧得有趣:“五弟,你是真把小昭当猫来喂了吗?”
白玉堂坏笑,半真半假地道:“不觉得这猫比什么女人更有趣吗?又能打又能闹,还能一起喝酒聊天,得猫如此,夫复何求?”
“玉堂……”展昭微皱了皱眉低声提醒他不要得意忘形了,白玉堂回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不用着急。
“话不能这么说啊。”卢方一本正经地教育弟弟,“妻子会在你外出归家后为你洗手作羹汤,能陪着你好好过日子,度过后半生的岁月,有什么事都能夫妻俩一起拿主意,老了膝下还有儿女为你们养老送终。”
“开封府的伙食不错,这猫的手艺也挺好的,实在不行,爷相信自己的厨艺也不算太差。平日里他外出公|干,爷就在开封府逛逛帮着捉些小贼,早晨一起比武,晚上一起喝酒,不会很忙也不会无聊,悠闲自在。”白玉堂捏着酒杯轻轻晃了晃,平静地慢慢道,“要是有什么意见不合的……打一架就好了,反正最后不是他认输就是爷认错,总归是能达成一致的。小辈的话,开封府经常处理人口拐卖的案子,那些被人|贩|子抓走的小孩要是找不到父母亲友的都养在开封府附近,照顾他们就够了,只会嫌多不会嫌少的。”
“玉堂!”展昭惊吓之下忙拉住了他,白玉堂回握住他的手,向他安抚地笑笑,然后向卢方道:“你看,大哥,您说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跟这猫过一辈子,也不比找一个不知道人怎么样的女子过一生差啊。”
“五弟……你……”闵秀秀有些明白过来了,“你跟小昭……”
“是的大嫂。”白玉堂点点头,“就是您想的那样,我跟展昭相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