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并没有开口,白玉堂则主动向包拯讨要了那封信,包拯开始还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将信给了他。
白玉堂细细看了看,看到公孙策写的机关楼的困难不置一词,直到看见结尾公孙策转述展昭对白玉堂在开封府的状况表示关心,还再三叮嘱不要让白玉堂过来才挑了挑眉,明白包拯其实也不想让自己去的,暗道:那只猫儿还是心系着白爷的嘛,亏得他清楚白爷的性子,知道白爷有了兴趣就等不及想去。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在那边怎么样,虽然有公孙先生在,但是以白爷对那只猫一贯以来的认识,恐怕就算受伤了也是瞒得一时是一时吧。不过他也不知道白爷也是会担心他的吗?
“我在那边都听到你们在讨论五弟了,发生了什么事?”闵秀秀走过来,问面沉似水的卢方。卢方不答,帮忙这件事,只是在开封还好说,毕竟只是守着这开封府,去了襄阳就是另一回事了,那里可是‘主战场’,比这边危险得多了。不怪他自私,他身为大哥,考虑最多的也是兄弟们的安危,这件事再大,但是跟自己兄弟比起来,他还是不希望白玉堂赶去襄阳的。
徐庆好像知道自己惹了麻烦,这时也在韩彰的注视下闭了嘴。蒋平招招手把闵秀秀叫过去,小声嘀咕了几句,闵秀秀听后也为难,看着白玉堂不说话,等他自己拿主意。
眼看着气氛僵硬,包拯正欲开口安慰,白玉堂已经抢先讽道:“呵,这只猫,说什么不要让白爷不要去,白爷偏要去又怎地?只准他为圣上效力,不许白爷为百姓冒险是什么道理?这点胆量都没有,还说得上‘义’、称得上‘侠’吗?”他放下信,脸上带了消失许久的众人熟悉的笑意,嚣张又得意,“包大人,这个忙白某人帮定了!”
此言一出,陷空岛几位岛主都知道五弟是下定决心将这件事帮忙到底了。闵秀秀在桌下捏了捏丈夫攥紧的拳头,卢方微红了眼圈,咬咬牙端起酒杯,沉声道:“五弟,此行一去路途凶险,一定小心谨慎大意不得,到了襄阳听从几位大人的安排,不要冒进。我们兄弟齐心,就留在开封府,为你们扫除后顾之忧,等你们平安回来!”
徐庆见大哥开口,也豪爽地笑道:“不愧是俺的兄弟!好志气!五弟,俺祝你成功,破了那襄什么王的劳甚子楼!”
韩彰跟着倒了碗酒,遥遥举向白玉堂,道:“开封府就交于我们了,放心吧,等你们好消息。”
白玉堂大笑了几声,直接举起酒坛喝了几口,开口道:“多谢哥哥们支持!几位兄嫂放心!白某心中有数,此去定然拿下那盟书!”
包拯知道白玉堂本不必如此,无论他是为了展昭还是为了圣上和百姓才做下这个决定,终究是把自己的性命放在了第二位,自然感动万分,当下便问道:“白少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待本府修书一封,劳烦白少侠带去交给公孙先生。”
白玉堂放下酒坛,擦了擦嘴,双眼发亮,道:“今晚!”
襄阳,即使巡逻士兵增多,进出城的盘查也越来越严格,但是明面上还没出什么事。百姓们在忧心之余,还是享受了腊八节的节日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