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香立馬明白過來,福身應著,煞有介事地回頭指著春景和靈芝:「你們兩個,待會守在門邊,不許任何人接近裡屋,聽到了嗎?」
春景與靈芝連忙應承。
待徐芷走出了好遠一段距離,這才回過頭吩咐許嬤嬤:「今日來的女眷不少,每家的家禮一早便全送到了候府,已經清點過的。這女眷另備的禮物,是由各府夫人私下攜帶,開席時再一一送上,等到大家的禮物都呈上時,我們再將那口裝著真經文的箱子抬上。」
徐菱無非是想看她出醜,將箱子搬走或者將箱子裡的東西換掉,到時候她沒有壽禮可獻或是獻上一份不合禮儀的禮物,不僅會在眾府夫人面前出醜,更會惹得老夫人不高興。
徐芷輕輕地扶住額頭,平時看這個妹妹牙尖嘴利的,關鍵時候用的計謀為何如此低端?
許嬤嬤扯了扯徐芷的衣角,很是心疼地說道:「小姐,別再為三小姐費神了!雖然她平時嘴毒,但實則是個肚子裡沒貨的,算不出別的陰謀。」
徐芷似是而非地點頭。在園子裡逛了半個時辰後,紅香來報:箱子已被搬走。徐芷搖搖頭,果然是想著將箱子搬走啊。
離開宴只有一炷香的時間,徐芷帶著許嬤嬤和紅香,急急地往前院趕去。
這次的壽宴,稱得上是京都的盛事。徐方雖年紀輕輕,卻手握整個南國五分之三的兵權,在京都的貴族圈裡,算得上是第一人。此次徐老夫人六十大壽,除卻因差離京的官員外,全京都的達官貴人都聚集在徐候府。
別府的人沒有徐候府眾人的煩惱。他們在壽禮的籌備上毫不吝嗇,恨不得大刀闊斧地將錢都砸進候府。只是,他們為的不是博徐老夫人一笑,最終目標還是徐方。
男眷與女眷分開招待,女眷被安置在碧波園,男眷則被安置在臨湖的安心亭。兩地挨得並不遠,從碧波園往遠眺,隱隱能將安心亭的一角收入眼中。
男眷由徐方親自招待,女眷自然由徐姜氏負責接待。徐姜氏今日盛裝出席,一身大紅色緞織金絲鎖邊錦衣,鬢邊特意戴上金鑲玉雙鸞點翠步搖,一顰一笑搖曳生姿卻又不失高貴。
「讓大家久等了!」徐姜氏笑得嬌艷而婉轉,聲音清脆,舉手抬足間雖有意透出親熱勁,卻仍掩不住眉間的那抹自傲。
眾府夫人小姐們紛紛側過頭,眼裡遮不住艷羨。徐姜氏的身世並不顯赫,不過是個正四品中書侍郎的嫡女,卻能嫁給徐方成為徐候府的主母。外人皆道當年徐方對徐姜氏一往情深,許下非卿不娶的諾言,不顧一切納徐姜氏為正妻。
那些貴婦人看著徐姜氏,眼裡除了羨慕更多的還是嫉妒。京都上下皆知徐候府除了徐姜氏這個正妻外,府里並無其他妾室。徐方在感情方面的忠貞不移加上其身份地位的顯赫,更是讓京都女子垂涎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