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菱輕哼一聲,「諒你也不敢說!」偏過頭不再理會徐芷。
徐芷嘆一口氣,雖然已經料到徐菱會拿她的經文以自己的名義送給老夫人,但當她親眼確認時,還是禁不住為徐菱的智商捏一把汗。
正巧徐姜氏衝著徐菱莞爾一笑,徐芷皺眉,拉了拉許嬤嬤的袖子,壓低聲音道:「你說,徐姜氏將徐菱安排在我身邊,不會是等著看我發現壽禮被偷走後勃然大怒,找徐菱打架吧?」
許嬤嬤沉思片刻,豎起大拇指說道:「小姐好心思。」
輪到徐府人獻上壽禮時,徐芷剛想吩咐許嬤嬤將裝著真經文的箱子抬出來時,聽得徐姜氏突然開口說道:「大家有心了,籌備這些壽禮想必花了不少心思,我在此再次謝過大家。府上已搭好戲台,還請大家移步驚夢園觀賞。」
徐芷一愣,徐府自家的人還沒有獻上壽禮,為何就此散席?
旁邊徐菱也呆愣著,顯然事先並不知道徐姜氏為何要這樣做。馬奶娘來到席間,神情討好地為徐府眾人解釋:「稍後少夫人設了家宴,到時候府里的人再帶著自己的壽禮向老夫人祝壽。」
徐琦半皺著眉頭,疑惑地問道:「嫂嫂為何要另外設家宴?讓我們等到那時候再獻上壽禮?」
徐菱附和道,「是啊,以往我們都是和其他的人一起獻上壽禮,今年為何不行?」她還等著在眾人面前獻上那捧經文大出風頭呢!
馬奶娘被問倒,眼珠子一轉,立馬換上一副忌諱莫深的神情:「大小姐三小姐,少夫人這樣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她刻意壓低聲音,望了望周圍,繼續說道:「兩位小姐又不是不知道,今年府上眾人準備的壽禮雖然花盡心思,可與外人的一比,簡直就上不了台面!少夫人這樣做,也是考慮到大家的面子,所謂家醜不可外揚,這才想著讓大家在家宴上獻禮。」
她這樣一說,徐琦立馬不再多問,點點頭說了句「嫂嫂考慮得周全」便吩咐人將壽禮收起。她身為老夫人的第一個嫡孫女,今年備下的禮物不過是一串翡翠鏤空梵文福字,這樣的禮物拿出來與外府的一比,確實是拿不出手。
外府人拼的都是真金白銀,而她們這些徐府孫輩拿著府里的月錢,手中又沒有什麼來錢的路子,自然是比不過的。往年老夫人慶生,請的都是些相熟的人,哪像今年這般盛大。
徐琦沒有異議,其他人也不敢再多問什麼。徐菱不甘心地往後看一眼箱子,步子緩慢地跟上去。
許嬤嬤扶著徐芷起身,許嬤嬤往後退不小心碰到了那口紅箱子,往前一個踉蹌。徐芷拉住她,「嬤嬤小心。」
許嬤嬤摸著心臟說道:「差一點就摔個狗吃屎,阿彌陀佛。」
兩個徐菱院子裡的丫鬟上前抬那口箱子,徐芷不經意地一瞄,正巧瞄到紅箱子的鎖。
徐芷疑惑地問道:「嬤嬤,我記得後來買的那口紅箱子,用來鎖箱子的那把鎖是平雕方形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