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狂要她時沒有一絲憐惜,全身僵冷後卻對著她溫柔備至,表現得完全就像兩個人。
「阿芷,我不想你更恨我。」
徐芷毫無表情地盯著前方,目光空洞。這樣的話,徐方已說不過不下十次,每次他擁著她取暖時都會說這句話,可每次都沒有下文。
他又能怎樣?是解釋為何強/暴她還是解釋明知她不願意卻還一次次地要了她的身子?
徐方心裡涌過一波寒冬的冰水,緩緩朝他心窩淌去,一點一點澆滅他所有的**。就算此刻他看不見她的神情,也能知道此刻她的恨意有多深。
自從兩年前他被姜氏設計下藥,強要了徐芷那刻起,他就知道此生此世徐芷不會再原諒他。
他如何開口每次將她召到竹屋強取時是因為他發病;
他如何開口姜氏為了鞏固自己嫁入府後的地位讓他離不開徐芷而將她做成了藥引,好讓自己發病時都必須有她在場;
他如何開口明知她的痛苦都是因為自己,卻還是發瘋地想要得到她?
這樣富麗堂皇的理由,他都不能說。他知道,這些通通都是藉口,他打著愛她的名頭,對她做盡壞事。
明知道一切都是錯誤,卻止不住地沉浸在這樣的錯誤里。
徐方心中閃過悲哀,想著若是她知道自己因為他而被製成活人藥引,一定會更加恨他。
徐芷靜坐著,身後的人長久沒有動靜,脖頸處漸漸濕涼,有暖潤的水珠順著她的肩頭滑下,徐芷一僵,以為那是淚水,念頭才閃過一秒,隨即熄滅。
這樣變態又無情的人,哪會懂得哭泣?徐芷冷笑,目光探到別處。
徐方微微往她的脖頸處蹭了蹭,抵著她的肩頭嗅她身上傳來的體香。
他想,就算一切是個錯誤,好歹他擁有了她。不管過去現在還是未來,她都會是他的。
「阿芷,你記得以前只要爹一去你娘的院子,我娘就會找藉口讓爹回來嗎?」他靠在她的後背上,神情安詳而溫和。
徐芷並不打算理他,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我娘為了能讓爹過來看她一眼,每次都事先讓我吃有毒的食物。只有我病了,爹才會急急地趕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