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初緊握雙拳,讓他娶徐家的女兒?笑話!這擺明就是□裸的羞辱!
徐方從他身邊走過去,輕拍了拍他的肩,用上位者特有的威嚴語氣道:「你可別給我節外生枝去找錢侯爺鬧事,要是他為了以防萬一,將你鎖在府里直到嫁娶那天,可如何是好?我徐方可不想要一個軟弱無能被囚禁的妹夫!」
☆、36第三十五章
暮夜時分,徐家的丫鬟婆子們收拾好晚膳的餘食,期間有婆子來問後日家宴的事情,好不容易將事情交待完,徐芷打發婆子後加裝慵懶地半躺在榻上,微微眯著眼,掩住眼裡的一絲焦急。
紅香往屋外望了望,吩咐守門的丫鬟到廚房煮壺茶,剛關好門,心中覺得不放心,索性親自到門外守著。
屋裡只剩下許嬤嬤和徐芷兩人。
徐芷驚地一下起身,拖著鞋將許嬤嬤拉到裡間小屋。她略微緊張地問道:「嬤嬤,事情可辦妥了?」
許嬤嬤小心翼翼從袖子裡掏出一包用黃布裹著嚴嚴實實的東西,有些哆嗦地說道:「妥了。石榴皮,生礬兩味。」她頓住,半是褶子的臉上起了一絲紅暈,仿佛有點羞於開口。「洗過私/處,即可緊緻如初,若處子一般。」
徐芷狐疑地拿過藥包,低頭嗅了嗅,濃重的刺鼻味撲面而來,差點嗆住她。「嬤嬤,這真的管用嗎?」
她早已被徐方奪去處子之身,若是大婚之夜被錢初發現,她的下場絕對比繼續待在徐府還要煎熬千百倍。可是不管怎樣,她得賭一把。
許嬤嬤咬了咬下唇,道:「年少時有個與我交好的朋友,她因一時誤入歧途失了處子身,但當時她已經定下婚事,她娘為了女兒的幸福,遂將這個法子教給了她。她與我本是莫逆之交,無意將這件事告訴了我。」
她的神色間有隱瞞,仿佛擔心被人問到當年交好的朋友是誰。這一細微的表情變動正好被徐芷捕捉到,卻沒有多問,緊緊抓住手上的藥包,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只要她能嫁入錢府,只要她能順利度過新婚之夜,那麼她就能重新開始嶄新的生活!
「嬤嬤,落紅怎麼辦……」
許嬤嬤答道:「小姐放心,不是每個女子新婚之夜都會落紅,是否處子,主要是由丈夫說了算。只要過了錢世子這關,一切都好說。您若是實在不放心,新婚之夜將錢世子灌醉後,偷偷地往白帕子滴幾滴血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