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止不住心中的喜意,她原本為了防止徐方拒絕親事,特意以老夫人的名義請了京都幾家貴夫人,當著眾多人的面,他總不至於一口拒絕!現在倒好,不僅他不會出席十五的宴會,而且還請了京都眾府夫人!
當著全京都達官貴人定下的親事,徐方再怎麼不願意也得顧全徐府的面子!
□有股溫流湧出,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她低下頭,兩腿之間有血流出,因為剛剛試過藥方便立刻被徐方占了身子,那樣的劇烈摩擦使得她緊緻的□承受不住。
徐芷突然猛地抬頭,意識到什麼重要的事情,臉上漸漸掛上一絲詭異的笑容。抬頭徐方早已離開,她一掃陰霾,朝門外喊道:「許嬤嬤,我要再次沐浴。」
多好的事情,她就要擺脫徐方了,這將是他最後一次與她歡愛。
十五這日,徐芷吩咐好一切,親眼確認徐方離開了徐府,這才高高興興地換好衣裳準備到前院迎接賓客。
她今日精心挑選了一身水紅色織錦,白白淨淨的臉蛋上略微粉黛,襯得她格外清麗雅致。一雙黑漆漆的眸子,仿佛含著一波秋水。
眾人皆道徐二小姐真是生得一副好容貌。
徐芷羞赧一笑,乖乖地站到老夫人身後。今日除了徐芷,府上其他姑娘並未出席,老夫人覺著這是徐芷的大日子,理應更加重視,不能被他人搶了風頭。
徐芷對老夫人這一舉動很是感激。她看著老夫人的滿頭銀髮,心想無論如何,她以後一定會報答老夫人。
不管老夫人是不是真心待她,至少她確實保護了她。
錢府的人早就入席,錢初遲遲未到,錢侯爺面子上過不去,向老夫人道歉:「今日我才告訴他要來徐府參宴,他一聽,便說要去外面鋪子買些新鮮玩意送給二表侄女,為從前自己怠慢了二表侄女賠罪。估計是路上耽誤,我馬上叫人去催。」
老夫人微微有些不悅,當著眾人面不好多說,點了點頭就轉過頭和其他人說話。
錢夫人一直盯著徐芷看,眼神里滿是探究,想著這就是未來的兒媳婦了,也不知道為人如何,是否會好好待初兒。
徐芷察覺到她的目光,裝作毫不知情,時不時地附和老夫人笑著,模樣極為乖巧。
錢侯爺見錢初未按時入席,心中急促不安,腦海里湧上的第一個想法便是:這小子不會聽到什麼風吹草動逃跑了吧!
他越想越不對勁,揮手欲吩咐小廝去找錢初,抬眉便見一個身影從堂前怒氣沖沖地走來。
錢初換下了出府前錢夫人給他挑的那身正藍色新衣袍,身上穿著半新不舊的月白色衣裳,撅嘴橫著臉一路橫衝直撞,無論是誰上前打招呼,他都不理會。
自那日徐方找上門對他進行羞辱後,他便一直裝作不知情忍辱負重到現在,期間錢侯爺和錢老夫人用各種手段試圖掩飾定親的事,幸好徐方提前說漏了嘴,不然他還被瞞在鼓裡,等著今日被父親和祖母賣掉!
